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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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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第三回 朝阳客,金陵春藏相见欢(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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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刺在喉一般。

    他几回拿话刺展昭,却不见展昭要拔刺,多半是郁结在心。要白玉堂平日里脾性,心里置了气,早就掀了桌案离去,哪有这些耐性。

    白玉堂终是起了身,趁着酒兴尚未发作便踩着窗户要走。这刺拔不拔他也信二人总归是绝不了的交情,只是这会儿某些事多说无益,呆着也无趣,他懒惫道了一句:“夜深露重,自当歇息,展南侠留步。”

    虽是喝了酒,可他这跃出窗外步子迈得极稳,就连踩着瓦片时都轻巧无声,可见药入骨髓是一人的妙手回春,展昭心下稍安。白玉堂还是流连花丛的浪荡侠客,还是鲜衣怒马、倚栏红袖招的俊秀少年郎,往哪儿走都带着初开锋的锐气。

    月挂树梢,夜风醒人。

    “白兄右手可是未能好全?”

    毫无预兆的,展昭开了口。

    正欲跳下屋檐的白玉堂猛地回头,正对上那双清湛的眼眸,底下是深潭、是温润清光、是坦坦荡荡的南侠展昭。白玉堂眨了眨眼,倏尔踩着窗一脚踹进来,朗声笑道:“好小子蒙你白爷。”他就道展昭生性豁达,哪那般容易心生郁结。

    “岂敢,既是萍水之交,展某怎好随意同攀交情。”展昭侧身一躲,抱着胸扬眉笑,口中慢悠悠道。

    一年半载未见,到底是相见欢,玩笑做不得大。

    “真应该叫天下人瞧瞧,这哪里是泥菩萨脾气的南侠展昭,分明是只受不得气的猫。”白玉堂这一踹没中,身形在窗台上一摇一晃,紧接着就是收了腿一坐,开口道。话虽这么说,他心知展昭于大事上真闹了火气却不会往心里去,宽厚得紧,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却不与他吃亏,顺手就能还你。

    闻言展昭不仅不恼,眉头都不动就道:“说不得准,毕竟猫戏鼠乃是世间常事。”

    白玉堂一哂,笑容更显放肆,顺嘴就接上:“不见人影一年半,其余不说,牙尖嘴利了不少,当真是不好说话。”

    “白兄将展某比作猫,那是得牙尖嘴利几分,免得叫只锦毛鼠咬了,愧对天下捕鼠猫。”展昭大大方方就应下了。

    “那你这猫尾巴可得藏紧了,莫叫哪日世事无常。”白玉堂毫不犹豫地就丢下一句。

    “大半夜的,吵吵嚷嚷还让不让人睡了!”展昭未有言语,隔壁忽的传来一声,炸的二人一怔。

    展昭与白玉堂难得面上一热,随后相视皆是偏过头忍俊不禁。

    “隔壁兄台多有得罪,此番展某陪个不是了。”展昭轻咳一声,对隔壁赔礼道。按理说二人虽说仿佛舌枪论战、你来我往,可说话声音不高,隔着墙自然是听不见的,然而怨不得人家耳尖听得清楚,天下懂功夫的又不是只有他二人。

    白玉堂亦是收了声,朝展昭招招手,跃出窗户鬼魅般上了屋顶。

    他这轻功比一年半前精进了不少,展昭心道一句,也随后轻身越上屋顶。只见白玉堂浅衣飒然坐于顶上,比朗月更显灼灼光华,只还缺把长刀,才是绝世无双的锦毛鼠。

    “走遍大江南北,那人你可曾寻到?”白玉堂见展昭上来变回头问道。

    风扬起二人的衣袍,此时月朗星稀,照的二人面容上的神色都格外清楚。尽管夜深人静,可江宁府的灯火却是处处彻夜不熄。

    展昭稍稍摇头,“可惜,尚未寻到。”

    “你当日若与陷空说一声,这天南地北寻个人岂不方便。”白玉堂说。

    展昭不言,显然是推拒之意。

    白玉堂忍不住就起了几分火气,语气也冲了些:“那人不好相与,你二人究竟约定何事?寻的又是谁?既是白爷的命,白爷自己担着。”

    展昭却转了话头,只问:“白兄连刀都不提,右手可是当真使不了劲?”

    “展昭。”白玉堂道。

    展昭的目光沉静,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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