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五]桃花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46 章 第二三回 宅院深,不若人心一念沉(3/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玉堂冷冷一笑,长刀映着窗外的阳光折出叫人心悸的金光。

    齐桦嘴角带着笑,正闭上眼却听铛的一声轻响,心中一叹。

    他睁眼时果然瞧见展昭伸出剑挡了白玉堂这一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还是那句:只是算漏一个南侠展昭。

    “白兄明知这刀下去,他便是不死,但凡缺胳膊断腿带点伤流几滴血,外头这局便成了。”展昭沉声道。

    这可是白玉堂自己拔刀伤人,先头百姓再如何狐疑不信也要多几句嘀咕了。

    “他便是死了又如何。”白玉堂冷笑,握刀的手并未泄力。

    他惜名声不假,可为了义兄的性命,便是他臭名昭著又如何?江湖上锦毛鼠行事毒辣、为人阴险刻薄的传言难道少了?这一刀只要能救得回韩彰,白玉堂当真无畏于所谓的天下悠悠之口。

    这会儿陪他来的若不是展昭而是温殊或是任何一人,都断然是拦不住白玉堂的。

    齐桦只是冷淡着神色,仿佛自己并非白玉堂长刀所指之人,目光从展昭到白玉堂,再到展昭。白玉堂这般喜怒无常、任意妄为的人,如今除了陷空岛上的四位义兄,竟还有人能几番阻拦白玉堂的杀意,算漏一个南侠展昭竟是几乎算漏了整盘局,今后怕是……

    展昭也不是第一次瞧着白玉堂冷笑连连了,直言问道:“白兄当真想要杀之而后快?”

    白玉堂瞧了展昭一眼,神色狠绝,便是齐桦也瞧得出来。

    “若是韩二爷丧了命,这一刀怕是得不偿失。”展昭又道,不等白玉堂反应,他指着白玉堂胸前,“白兄总不想连仅剩的义兄也……”他这话并未说尽,眼底微闪。

    白玉堂眸光浮动,仿佛明白展昭未尽之语,因而默声不言。

    “尝闻韩二爷与兄弟之情溢于言表,如今看来名不虚传。只是这会儿卢大爷生死关头若知不问半句,不知心里可会后悔拿亲子之命换了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回来。”齐桦却在沉默中忽笑道。

    白玉堂闻言面色一沉,“何意。”

    “莫非不知卢大爷亲子卢珍在齐某手中,为保下你一条性命,硬是一掌与你断了恩义?”齐桦似笑非笑地瞧着白玉堂,语气冷淡确是连嘲带讽,几番挑衅,“多半是从醉花楼尾随而来,想必是听到齐某下令对陷空下手,难怪从头到尾都不闻不问。可这会儿却是晚了,莫说被卖去杭州的卢珍,陷空岛的卢大爷几人也是性命难保了。”

    这下白玉堂面上的怒气再是压不住,单手撞开展昭的手肘,一刀朝着齐桦的脖颈下去。

    半个烧饼滚落在地上。

    齐桦急急闭上眼,只觉脖颈一疼,窗外有人道了一声:“齐公子,醉花楼的……”便没了意识。

    展昭与白玉堂沉着脸、拧着眉头并不做声。

    只听窗外那个小厮回报:“醉花楼的花船昨儿不知叫谁凿了好些个洞,竟是没有一艘能出海上岛。”

    白玉堂嘴角一挑,却是瞧了展昭一眼,连怒带煞的桃花眼底恍惚神采焕然。

    展昭却只望着地上那半个离房门口不远的烧饼,假若若是门外的小厮往前走两步,怕是要被发现。

    门外的小厮见屋内的齐桦久不发话,又轻声唤了一句:“齐公子?”显然是往大开的房门走近了一步。

    白玉堂抬了抬手中的长刀,有灭口之意。

    展昭摇头,抬眼示意躺倒在地的齐桦。

    这一示意没头没脑的,白玉堂一时没看明白,又瞧了一眼齐桦。

    屋内半晌没动静,门外的小厮似是察觉有异靠近了,却听屋内轻声一句:“几时方能修好。”这声比往日都轻些,不过想来是因隔了屋子,小厮不敢再靠近,口道:“若要修两条花船上岛,怕是要些时辰。”

    屋内展昭面露惊色,只见白玉堂开口轻声道:“要些时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