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第十九回 三人论,信义能交真心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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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金华那破地方还能藏了绝密宝藏?”见二人神色肃穆,温殊不由得嘲笑道。
展昭偏过头,却瞧着温殊不知何时关了朝着戏台的窗子,拖着一身湿透了的粉衣起了身。
温殊踩着一连串湿鞋印,蹲着身在柜子后面掏了老半晌。
正当展昭以为温殊要翻出什么疏阁隐秘的东西时,白玉堂却上前一脚踹开了温殊。不等温殊反应,他半俯下了身伸手拎出一坛酒,口中还道:“别的没有,比你疏阁里藏着的酒总是多几坛。”
温殊抚了一把背上的脚印,可没想到衣衫湿了鞋印灰尘,再怎么抖也无用,转而哂笑白玉堂:“这会儿你不担心酒里有毒了?”
白玉堂自然是充耳不闻。
“老六。”他慢慢悠悠地开了那坛酒,一股酒香扑面而来,随着他那不冷不热的嗓音打断了温殊。白玉堂抬着眉,也不管温殊那横眉瞪眼的神情,唇角稍稍掀起,那展开的眉眼在日光中当真是翩翩佳公子,风华世无双。
而这一声隔了一整天还叫温殊细想。
当然,温殊只可惜印着鞋印子的粉色长袍没给白玉堂自己穿回去,还花心思给他弄了件崭新的。温殊盯着如今穿着粉衣的白玉堂,心里还是惋惜,白玉堂踹的脚印就应该让他自己穿上看看。
不过虽说是挨了一脚,温殊却道金华出了个白玉堂,真算起来也是百年难遇的宝藏了。
白玉堂转身往椅子上一坐,将折扇往桌上一压,对上温殊依旧端详打量的目光,也不知他是在瞎想些什么。
“莫不是本事不到家,白日话说太满知道心虚了?”他开口打断了温殊的深思,此刻白玉堂神色映着灯火交织的光辉,和白日相比平添了几分柔和,一双桃花眼瞧着人时便是似笑非笑也好看的紧,几分狂狷,几分艳丽。
“去了两柱香有余,你若是瞧不出什么来,就老实说便是,爷至多就笑话你几句,不用装模作样转了话题。”也不知是不是心里有了几分成算,白玉堂的口吻不冷不热却仿佛被夜色压住了煞气,竟透出公子哥的气定心闲来。
温殊闻言仿佛要恼,转念又露出个笑容来,揶揄道:“在这儿不过坐了两柱香,倒是被哪儿的美人安抚了,也叫我见识见识?”
白玉堂沉默了半晌,随手将桌上那把折扇丢给温殊。
扇面上墨迹已经干了。
温殊慌忙接过,单手展开折扇,正面乃是一枝白茶花,背面却题了一排小字“温酒煮茶,殊也”,其余皆是留白,也不知是白玉堂偷了懒还是意境如此,小字像是胡乱凑的,却平白有几分促狭之意。
温殊倒是不在意这促狭,欢喜得很,面上全然是似还没个少年的肚量大,不由得暗自摇头,纵是宝物,也不好叫个少年小看了自己。
温殊从怀里摸出个东西,丢给了白玉堂。是一个小布包,里头插着几根银针。
白玉堂挑眉,没上手去拿,不过也瞧得出银针并没有发黑,“老六。”他言简意赅地喊道。
温殊愣了愣,仿佛又见白日里白玉堂提了他那壶好酒,开口就唤老六。
那时便是展昭闻言也是一愣,扭头看温殊。
陷到白玉堂排这老六莫不是指……
“扇面给你便是,你痛快些,少来磨磨唧唧这套。”话虽说的傲极,白玉堂却是半挑着嘴角用桌上的茶杯倒了杯酒,背过掌一推,满酒的茶杯飞了出去,“爷可不信你所谓的妙极就是叫你手底下的浑人给你跑跑腿探探路。”
他这声老六喊得正是温殊。
白玉堂曾戏言温殊一名与鼠谐音,虽说虚长几岁但按先来后到只能排个行六,因而几次拿瘟鼠老六做玩笑。
这一戏称可见这松江府白玉堂是真拿温殊当友人,二人相识多年关系匪浅,只是想不到一日会误解横生、刀剑相向近乎毁于一旦。玩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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