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第五回 星雨楼,混乱频出心茫然(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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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洪亮,这话里头的狠绝也叫远远站着的仆从杂役心惊。
竟是连兄弟都不认了。
白玉堂原是攥紧刀的手松了些。
他又瞧了一眼厅堂所挂的厅”三字,江头风大将他的头发吹扬了起来,衣袖更是猎猎作响。白玉堂孤身一人站在屋檐,眸中一点心思都叫人辨不出,说不出究竟是愤怒还是失望,但院里远远瞧着的仆人杂役都垂头不忍。
最终他只是一笑,任谁都瞧得出那是怒极,一开口更是冷然:“既然大哥这般说了,那便如此罢。”
说罢白玉堂头也不回地跳下了屋顶离开了。
他身后的卢方绷着面色连道三声好,语气里更是带了恼色,“连大哥的话都听不得了,你可就走远些!”
那声音回荡在陷空岛的江头,叫人心冷。
“今日白兄去的那疏阁可是为了寻人?”展昭见白玉堂久不作答,又开口道。
白玉堂晃回神,依旧是眯着眼睛,口气也有些微妙,多少带点冷嘲热讽:“展南侠知道的不少。”
他今日火气盛极,从陷空岛到疏阁积压了一肚子,这会儿语气更是冲的慌。
展昭仿佛半点没察觉白玉堂的讥诮之意,不动声色地瞥过那杯飘着一颗米花的酒。他若是没瞧错,还有半杯酒洒在桌上了,以白玉堂的本事可不会连一颗米花都接不住。展昭并不出言解释,只是压着先头的问题不放,“白兄走过一趟陷空岛,可知道些什么了?”
白玉堂自然能瞧出展昭的神色。
他弄不清展昭从何得知陷空岛的事,又如何有了这些推论,但展昭只晓得怕是比他还多。白玉堂脑中闪过卢方几番不明不白的说辞和那张漠然的脸,心头不由得更是怒起。可他那双桃花眸里别说冷凝的怒火,竟是什么也没有,反倒在平静中显得有些心灰意冷。
展昭一点不着急,伸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白玉堂这才真的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展昭,轻声道:“南侠别说是为此而来。”
“自然不是。”展昭坦然道,双眼望着一人时显得格外诚恳,“展某来松江府,一是为了谢半月前白兄鼎力相助,二是为了白兄带走的那……”
“客官您可回来了。”展昭话未尽却叫跑堂小二突然凑上了的一句给打断了。
展昭一愣。
“您怎的换了位置,先前有人叫我给您热着菜,怕您回头找回来又要重新点。”跑堂小二大概是刚刚瞧见展昭坐在窗边,手里头还端着别桌的饭菜,就忙不迭地和展昭说了起来,“我过会儿给您再重新上菜?客官点的可是上好的金色鲤鱼,若是不要了怪可惜的。”
“那就麻烦了。”展昭听的糊涂,顺口就接上了,好半晌又回神问了一句,“是哪位叫你留的酒菜?”
“就是那带着个小姑娘的公子。”跑堂小二听那头催上菜,赶忙回了展昭又走开了。
展昭立即就想起那个粉衣公子来。
他往堂内瞧了一眼,离了星雨楼这么久,那粉衣公子早就离去了。
不过这般一打断,白玉堂的神情微妙得缓和了些许,挑着眉梢问了句:“展南侠好食金色鲤鱼?”
“只听这跑堂的说星雨楼金色鲤鱼做的极好;虽是贵了些,用的都是活鲤鱼,且是过了一斤的,尾巴跟那胭脂瓣儿似的。展某未曾吃过,并不太懂,不过平日里也是好食鱼,便要了一尾。白兄常住松江府,可是了解?不如给展某估估跑堂的说的是真是假。”展昭笑着说。
白玉堂将手边的酒杯推开,终于似笑非笑地还了一句:“上好的金色鲤鱼可不是一般的水产名菜能比的,南侠该不会是为此而来罢。”
“白兄莫要拿展某说笑了。”展昭也不知这话是哪儿叫白玉堂缓了神,不过心底那口气倒是一松。
白玉堂回了趟陷空岛也不知是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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