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十八回 程家女,八载故人问亲在(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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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她弟弟,说是小他三岁,不成想失散了。”
白玉堂的眼中跳着灯火,闻言仿佛能听到眼底噼啪的冰块断裂声,虽然没说话却叫衙役一下子住了口。
那个巷口拦下他的姑娘面色戚戚然,口中说着与幼弟走散,无人可求才求到他身上;说前才从陈州避难而来,却知那条山道往里头走是陈家村。
展昭忽而伸手拍了一下面色阴晴不定的白玉堂,面寒冰霜的白玉堂竟一时没分辨出展昭并无恶意,差点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展昭却是身手灵巧,手背贴着白玉堂的手掌一个手腕回转躲开了,还静静地瞧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抿直了唇,满是戾色的回视。
不仅并展昭说中了“杨忆瑶”和那几个黑衣人与此案的联系另有隐情,真凶还极有可能就在他白爷的眼皮子底下。
然而那展昭的眼底并没有什么提醒或者得意的意味,也不是自以为是的善意和劝慰,只是温文淡然的和气,叫人一身的戾气都仿佛打在棉花上。
白玉堂撇开头,虽没有收敛,却也没有说话。
见白玉堂不再盯着他,衙役才咽了口口水,继续说了下去。大概是越说,想起来的越多,他说的也越加顺溜,“小何还跟那姑娘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实在不是我们不愿意。一是因我们并非安平镇的衙役,若是在安平镇走散了,找他们也没用,总不好常常来安平镇,毕竟是要当差的;二是这几日流民较多,寻人不便,最好是叫安平镇县衙贴帮忙画个肖像、贴张告示,也好叫她弟弟自己找过来。”衙役叹了口气,“可是那姑娘不听,说哪怕是天昌镇也要寻一寻。我二人也是没法子,想想她也可怜,难为一个姑娘家大海捞针似的寻亲,就应了她,这两日都在天昌镇的流民巷子里跟小乞丐打听着呢。”
可越听白玉堂的脸色就越是凶煞,说话时字字句句都渗着冰渣子,“她既然叫你寻人,当是同你说过姓甚名谁。”
“说过说过,”衙役打了个激灵,连连说,“那姑娘说自己本家姓程,那时我还当她是什么程家的亲戚,因为陈州遭了大难所以来投奔的,所以才跟我们打听什么程家。她叫、叫什么来着……”虽被展昭拦了一拦,没有直面白玉堂,衙役还是吓得连那姑娘的名字都一时想不起来。
可白玉堂却不需要这衙役说更多了,转身一声不吭地跃出了窗子。
展昭微蹙眉头,望了一眼衙役,伴着衙役的最后一句话,也随白玉堂后一步踏上了窗沿。
二人刚刚跨上马,就听见衙门那边传来了一阵骚动,四处灯火通明还有人呼喊。就连冷着脸的白玉堂都回头远眺,只听展昭蓦然说了一句:“今夜项福意欲行刺包公。”
“以项福的本事闹不出这么大动静。”白玉堂却说。
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齐齐调头往县衙去了。
正在县衙门口的张龙听到马蹄踏着青石板的重重响声,和喧嚣的夜里长长的一声嘶鸣,而两个少年人牵住马缰绳,两匹高头大马前蹄高高抬起,叫长衫的一角都同青丝一起扬了起来,仿佛夜色中最张扬夺目的风景。
展昭口中直问:“赵兄,可是有人行刺包公?”
未曾想张龙一抬眼见是展昭竟然脱口一句:“展爷,那白骨案的凶手来自首了!”
“凶手何人?”白玉堂却握着长刀追问。
“一个姑娘,大半夜里坐马车来的,刚刚被送去见了包大人。”张龙还没弄明白这跟展昭一同前来的少侠是谁,只当是展昭的同行好友,口中倒是先回答了他,“自称阿文,说是什么程家旧案的遗孤。”
两人一愣。
耳边是二人跃出窗外时那衙役所说的:“程——程文婧,对对,那姑娘叫程文婧,说是要寻她就去安平镇西巷寻阿文。”
还有石老头家的老婆婆紧张地低问:“那案子可是县太爷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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