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老了,老了噢。”
叶泉水听说黄大舅走了后也是感慨不已。
“大妹,你怕是要去烧一个香噢。”
“嗯,我马上喊上杨智一起去,也不知道哪一天的大夜,先去了再说,巧巧那边就由小五小六帮忙撑着点。”
“行,你去吧,我也换一身衣服,我跟你一起去烧个香,这个黄老表很仁义,是个好人。”
黄大舅是舅妈的哥哥,按着辈来说,他和泉水老爹是老表,老表就是同辈人,就是兄弟。
这是两个老兄弟之间做最后的告别。
叶总当然同有理由不同意他去。
倒是秀兰娘,听见谁走了就问。
“哪个走了,走哪儿去了?”
“是黄家沟煤矿的黄大舅走了,黄大舅啊,你还记得到不?”
叶总大声的问她,惟恐她听不到。
“他啊,咱个认不到,你大舅家栽秧打谷他经常去帮忙,是一个干活的好手,他走哪儿去了啊?”
“娘,他老了,去天堂了。”
“噢,去天堂了啊?”
秀兰娘似乎懂了一点,又似乎没懂。
眼睛看着远方,叶总不知道这会儿她脑海里又会想些啥。
“唐大姐,你帮忙看着点我娘哈,我去喊杨智。”
“好,你去嘛。”
叶总走到叶文巧家,见杨智正在和关大叔商量酒席摆哪个地方。
毕竟叶文巧家的坝子小,只能摆六桌。
乡下的坝子都是为了晒粮食而做准备的,像谷子玉米高粱小麦黄豆油菜之类的。
有大坝子的人家最是方便。
早些年,队上的人在公租房,坝子也是全村人共用的,为了争坝子晒谷子,吵架过孽的现象严重得很。
后来条件好了,家家户户都有了自己的坝子,却发现,根本儿就没什么粮食来晒了。
因为土地都丢荒了或承包出去了。
普通农户都没粮来晒了。
“实在摆不下,就只有摆一排在马路边上了。”杨智见关大叔一直半会儿的拿不定主意索性提议:“这一截路车子过得不多。”
“是没有多少,过来的车子都是朝这家人走的。”
“那行,就在那个路口拦一下,如果有人过,给他明说一下,绕一下路。”
“对对对,就这样安排嘛,家里有事,人家也能理解。”
“那我写一个牌子挂到路边上一下。”
“可以可以。”
这个问题解决了,叶总才上前。
“我们去一趟黄家沟煤矿,刚才春春打电话说黄大舅走了。”
“啊?”关大成也惊了一下:“黄大哥走了啊?”
是了,忘记了,关家和黄家也有亲。
赵春是赵梅的妹妹,那关大叔也要去烧香才对。
“等到等到,我和你关大婶搭你的车一起去烧个香。”关大叔连忙将安排桌子的事儿交给了马队长:“队长,这里就交给你了哈,我得去烧一个香。你看看,这正月间,干都干不赢,好多事情。”
“那是你啥子亲戚嘛?”
有旁人就问。
“我儿媳妇的妹妹的公公,小梅和关勇忙得很,连过年回来都只是吃了一顿饭就走了,这个事情只有我来帮忙整了。”
“那倒也是,沾亲带故的,是要去一趟才行。”
杨智开车,叶总带着老爹和关大叔夫妻一起往黄家沟煤矿开去。
“黄大舅那个人挺了不起的。”一路上杨智开边开车讲:“一辈子遇上那么大的事都没有倒下,硬是挺了一关又一关。”
“是啊,他那个家,黄伟倒下那会儿要不是他撑着,怕是都都垮了。”叶泉水感慨道:“这一家一屋啊,男人就是顶梁柱,只要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