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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远，以杜国庆的眼里，只能见到是个模糊的金发男人。
只是来不及多想，电梯门就在面前打开。
慕容乔刚将何茂送走，一转身正好和电梯里迈出脚步的杜国庆对上视线。
“好久不见慕容老板，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碰上面。”杜国庆几乎是一瞬间，脸上就又露出了节目上那个笑呵呵的表情。
慕容乔见他这样，便知道自己刚才送人的时候对方肯定是没发现何茂。
于是她也端起笑，“倒是缘分。”
“我就喜欢缘分，只可惜待会儿还有其他安排，要不然真想邀请你一起吃顿晚餐。”
即便是在此时此刻，看着杜国庆脸上完美无缺的笑容，慕容乔照样也找不到伪装的痕迹。
就连站在杜国庆旁边的杜明似乎也得了杜国庆的几分真传，面无表情的坐好自己的本分站在一边，像是对慕容乔完全没有反应一般，好似初见。
慕容乔也跟着顺说下去，“那我也不打扰了。”
两人站在门口寒暄，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都情真意切，但彼此心里都明白一个比一个假。
慕容乔这会儿刚拿了ilee的合作，心情简直不能更愉悦。
杜国庆察觉慕容乔心情似乎很好，这让他刚刚没等到人，被放鸽子的窝火就更盛了几分。
直到两个人说了几句场面话分开后，坐在了自己车里，杜国庆才又变回那幅阴沉的脸色。
“今天的事，让ilee那边给个交代。”
杜明连忙应下，坐在驾驶位噤若寒蝉的转动方向盘。
只是用不着调查，ilee这边的负责人何茂在确定了要和慕容乔合作之后，就直接反水然后回去让人给杜氏那边发了一封解释信。
利益永远是风向标。
既然慕容乔那边给的更多也更有诚意，何茂没理由不倒戈。
虽然解释信里并没有明说是和哪一方合作，但是在杜明将这则消息转交给杜国庆看了后，对方几乎是立刻想到了那一天同样出现在了云悦酒店的慕容乔。
还不等杜国庆发火，前脚这边ilee给出解释，后脚慕容乔那边的CG公司官方账号就已经发布了合作动态。
【很荣幸我们这次能够和@ilee一起合作秋季限定……】
——恭喜恭喜！没想到CG竟然能搭上这次和高奢的合作啊
——月神牛牛牛！我对事业型女强人真的无法拒绝谁懂啊
——ilee家的设计也绝到宇宙爆炸，配上我最爱的CG，这波简直是双厨狂喜！
明明话写的很官方，可是落到杜国庆的眼里就格外刺眼。
短短几行字，从字里行间到每一个标点符号，杜国庆都感觉到了对方的炫耀。
就连下面一连排的恭喜都令人作呕。
公告动态都发出来了，事到如今杜国庆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慕容乔那天能出现在云悦酒店根本不是巧合，送走的金发男人正是自己等着的何茂，而原本马上到手的合作，现在被对方抢走。
想通了整件事的杜国庆，嗓子里梗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就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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