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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可真继承了他爹的优良传统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他爹,在看了一眼信,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好像除了这个其他的想法根本解释不通。
胡老板看这正在从信里查找线索的我,这时也跟着凑了过来,将烧掉半风的信仔细读了一读,同样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看了我一眼说到,我说小李会不会是这孩子嫌少。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想法。
这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把将信封拿了过去,大笔往上面一划,又重新燃起了纸。
这次显然奏效了,纸片刻之间就成了灰烬。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可没容我多想,此时周围的乌鸦就行接到了撤退的指令一般,三三两两的从空中和成群结队的撤走了。
胡老板兴奋地叫了起来,你快看小李,你快看,乌鸦都已经走了。
这家伙是不是觉的除了他周围的人都是瞎子,我当然看的出来乌鸦都走了。
现在我关系的根本不是乌鸦的事,现在最让我关心的还是他在上面写了什么?
一想到这我的心就突突的,毕竟自己可是担保人,这家伙要是乱写自己可也要担责的。
我谨慎的问了一句胡老板你上面写的是什么?
被我这么一问,他摇了摇头看向我说道:“没有什么?只是我只是将原本一副上面添了一个竖罢了。”
我的头瞬间像被电流过了一遍一样,添上一竖还罢了你是再给我开玩笑是吗?
这天上一竖可是将原本的一,直接给老子变成了十两天十副,你是不是觉的我扎的纸人,跟外面那种几十块前一副的一样。
但仔细一想,谁让咱收了人家这么多钱哪?
罢了罢了,大不了这两天自己加班加点赶出来吧,这钱挣的真是每一分老子都觉的心安理的。
他看到眉头紧锁的样子竟然还火上浇油道:“怎么回事李师傅,有什么问题吗?“算了,自己也懒的跟这种人计较,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东西扎好,自己可懒的跟他扯皮,我摇了摇了头,看着他儿子的墓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纠结,但金主既然问自己了,自己多多少少也要表示一下不是,于是我还是咬着牙逐字逐句的缓缓说说道:“快走吧,时间紧,现在开始做准备工作,我估计也就是仅仅是能刚赶上工,你在写之前应该给我商量一下的。”
谁知这时胡老板来了句很难吗?
本来我还想息事宁人的,他可他这么一说我顿时炸了毛,难不难行我让你看看难不难。
我闭上眼恢复了以前装杯的模样说道:“其实倒不是我扎纸人难?虽然我手艺不精,但是在两天的时间里,扎两幅纸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十具纸人可就苦了你了,你什么意思小李师傅。”
我想道:什么意思,谁让你嘴欠,看我不把你制的倍服。
我胡诌道:“你有所不知呀!胡老板这纸人可不是用寻常之法扎制的,那必须是他的直系亲属,在每一副纸人后面抄送经文才可以,本来两幅就够你抄上很长一段时间的了,可谁知你竟然将纸人一下就提到了十副,看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说完,看着他一脸吃憋的表情我一阵欣喜,让你乱写,怎么样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两天后我和他们夫妇二人一起故地重游,将是些约定好的纸人送了回来。
看着在坟前,真诚忏悔的他们夫妇二人我心道:“哎!真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呀!”
当纸扎被燃尽的那一刻,我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个小孩,他向我们摇了手,虽然我不知道,胡老板他们一家是否能看到这个场景,但是我还是默默的在祝福他们。
毕竟事情折腾到了现在,虽然中间经历了不少曲折,但好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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