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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一句:不然,你想怎么出去?让人张灯结彩欢送出去,还是拳打脚踢棍棒赶出去?
这货绝对是闲得没事可做,才会脑补那么多有的没的。
不过会脑补也不是坏事,左右最后掉坑的又不会是她,想怎么脑补就怎么脑补,都与她无关。
不是
感觉被误会了的水活,忙不迭晃手想要解释什么的他,话才刚出口便被言初筱摆手打断,行了,闲话不多说,出城。
话落,她便未再多说什么,放下门帘继续靠在车厢边缘闭目修神。
当然,不是她想要偷懒而不参与进等会的打斗中,实在是她要参与进去的话,那又将外边那群人置于何地。
一群什么忙都不上的家伙,要来有什么用不是。
心塞对视片刻的众人,静默走在马车两旁,朝着城门口走去:他们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马车那东西不是他们想坐就能坐的。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那更是半分都不能坐上去。
而这一切,本身与车辕上坐着的俩人并无任何联系,但迁怒什么的,一向又都与个人理智无关,反而与情绪有关。
再来,则与关系亲近有关。
至于出城后会发生什么,亦早在他们计划之中。
唯一在计划外的就是:对城内局势的变动准备不够充分,导致未能提前准备出行的干粮。
等会,为了能减少饥饿感,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化饥荒为能量,尽己最大能力尽快突围出去。
前进方向什么的,有老大在,则无需他们过多操心。
而后的发展,正如无流等人所想,对于眼下的他们而言,最安全的地方果然唯有他们之前所站那片空地。
其他地方,全都是深得不能再深的深坑:一个不注意,便能掉入坑内,且还是那种死不瞑目的深坑。
对此,除了宁荼温外,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丝闪烁可见的兴奋,以及跃跃欲试。
可惜,多了辆马车,必须留下一部分人守着。
要言初筱提早知道他们有这想法的话,绝对会嫌弃无比的告诉他们:就外边那些人的攻击力,想攻破马车的防御再等八百年都没用。
毕竟,专业不对等不是。qδ.o
而后,等言初筱知晓众人这一心思,后而想起要告知他们之时,那已是回到小院好几天以后的事。
没办法,这人一忙起来,很多事会被忽略也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她一直以为事实早已给他们上了一课,只要是有眼睛能看到的都已知晓这一点。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误会就是这么来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至于可怜悲催的宁荼温,此刻身体受到的压力有多大,面上的笑容笑得也就越深越灿烂,整个人的行动看起来也越流畅,不带一丝停滞。
事实上,他心里有多苦,并无一人知晓。
又或该说,很多事并未曾亲身经历过,极少有人能够理解:笑得越欢,表面看起来越闲情逸致之人,其实身体正在经历无人知晓的疼痛折磨。
反之,看起来越衰越弱的时候,反而是身体最棒最健康之时。
体质,果真是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个中滋味如何,唯有当事人才知晓。
好在,他还并不是今日最悲催之人,还有更悲催的人在前头排着:恰好轮到今日轮值的守城卫兵们,一大早便接到无数条内容不一的通告,导致他们完全不知该如何处理,甚至面对现下这一状况。
他们到底是该拦呢,还是不拦?
真真是,上头高层博弈,下头小兵遭殃。
最后的最后,守门的卫兵们左思右想之后,果断罢工,避到一旁安全角落,津津有味看戏起来。
好在,他们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在,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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