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去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了,一个搞不好的话帮倒忙的机会反而还更大。
嘶
虽然很不甘,但他又能怎样,这就是现实。
很心塞,却也很真实。
不想了,想多心烦。
走了。
猛一听到言初筱说走的时候,谢武稍稍懵了片刻,一脸茫然的跟在对方身后,诧异道:走?去哪?
本身精神就有些不济的言初筱,这猛不伶仃再听到如此之多的为什么后,回头瞪了对方一眼:跟我走就对了,少问那么多为什么。
应了声噢后,便默默跟在后头的谢武,暗搓搓想着:啧啧,也不知谁胆子那么大,竟然赶来惹初筱。
等等
如果是在外边的话,他这么想那肯定没错。
但要是说在言家的话貌似,并不能这么说吧?
嘶.
管他什么况,他只要记住,没有完全准备的话,千万不要忤逆这初筱,不然倒霉的也只会是他。
嗯,切记,一切以初筱的意志为标准行事,绝对错不了。
要真错了的话好好道歉就行,别的话千万不要说,切记切记!
再给自己充分打气,且做足一切心理准备的谢武,在之后的行程中,时刻谨记着这一点。
没有必要的话绝不多说,不该做的事也绝不插手。
而在言初筱两人离开言宅前去赴约的同时,闲极无聊的左边堂,走到书桌前随手翻了翻一旁刚盖过章的那两本户籍本。
第一本出现‘谢武’这个名字时,微思索了会便将之放入一旁,转而翻看起第二本户籍本。
没办法,不认识的人,看过就好没必要细究。
然,当他打开第二本户籍本,看到上面明晃晃的‘言初筱’三个字时,整个人都凌乱了。
深呼吸了好一会后,他才满脸不可思议的望向顾径庭道:雾草,不是吧,你之前出去见的人,是那丫头?
听到声音的顾径庭,抬头瞥了左边堂好半会,才淡淡回了一句:等会她会带人过来拿户籍本,你注意点别弄坏了。
而后在对方即将暴怒的那一刻,他又飞快补道,那丫头要得很急,而这户籍我这也独独只有这两本。
言外之意,要是弄坏了先不说他这并没有备用替换。
就说,惹怒了对方,他是绝对不会插手。
明了对方话里话外意思的左边堂,心头怒火瞬间消散无踪:呃你这意思雾草那丫头可真是好胆呐!
顾径庭不置可否的瞥了对方一眼,便低下头该干嘛干嘛去了。
管这货怎么想,反正能提醒的他已提醒,到时这货真出什么玄幺子的话也与他无关。
赶紧的,将累积的事务全处理完,他便立马离开这地方。
至于下一目的地不急,等离开临布县后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