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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倒也能看出,这伤,虽是看着挺吓人,却是只停留在表层,并没有继续往深处蔓延。
以言淮的实力,他们可不相信他会轻易失手,那便只有一种理由----他就是故意为之的。
可那言淮明明对几人言行皆是嫌恶的态度,为何却做出这般行为呢?这自然也引起了瞿家兄妹的注意。
瞿嘉言一边说着,一边看到须无痕撇开了头,脸还有些泛红,便上前揽起他的脖子,逗趣道:“哟,无痕弟弟,没想到你看着冷冰冰的,倒是意外地很纯情呢~!怎么了,看到姐姐害羞?哎哟~”
须无痕恼羞成怒,一把甩开了瞿嘉言,离了她好几米远,大喊道:“胡闹,你一个姑娘家的在男子面前袒露皮肤,感到羞耻的难道不该是你吗?!再说了,明天这事哪有那么容易,那言恒邀请的是你们兄妹二人,我们只是随行的,结果你们也没个正当理由就不出场,让我们去,合理吗?!”
理由嘛,当然是说来就来了。
只见刚才还精神抖擞地逗弄须无痕的瞿嘉言瞬间便摇晃着脚步,一边“哎哟----哎呦----”地叫着,一边跌跌撞撞却又稳稳当当地躺到了床上,半倚着身子哀叹道:“哎呦,不行了!今日受了言局长这一击,只怕是动到了我的筋骨,还牵动了我以往的旧伤,我感觉心口好痛----!不,我感觉全身都痛!只怕明日是连床都下不了了,我亲了方案。便是让李云岫找舒喻之“摊牌”,说是她气愤于昨日言淮对瞿嘉言所做之事,越夸张越好,反正就是要透露出一个中心思想----她,李云岫,要找言淮报复!.
虽然吧,李云岫确实是为昨日之事很生气。
虽然吧,昨日舒喻之也是亲眼看到了李云岫为瞿嘉言对言淮“出言不逊”。
但她真不会为着这种事,而贸然去对这么一个大人物因为私人恩怨报复。
但这事,李云岫知道,须无痕知道,瞿家兄妹也知道。但其他人却不知道。
而且,说实话,这个理由虽然很拙劣,但瞿嘉言却笃定对舒喻之该是挺有用的,而这,也与舒喻之与言淮的关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