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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孝川目睹了全过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藏,但一瞬间,本能驱使他这样做了。
他从街头电力箱后走出来,感觉自己无比愚蠢,如鲠在喉得难以忍受,恨不得立刻回去公司继续加班十几个小时出气。
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齐孝川刚回到办公室,就明显感觉得到中央空调低了几度,本来打算离开的职工都犹豫不决起来。
他一个字都不说,板着脸进了办公室。
虽然效率还是一如既往,但秘书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并且采取了巧妙的求生策略,那就是和他一起加班。
工作狂的拍档属实是高危职业。
在他的办公室里,浴室和厨房都一应俱全。
事实上,和周围人误会的情况不同,齐孝川对工作并没有什么好感,也不觉得这算什么累,是不是该去治愈一下呢?”
他略微眯起眼,摆出“那是什么***东西”的表情。
“就是露营啦,温泉啦,喂小动物这类的啊,不觉得很治愈吗?”
齐孝川不禁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发表充满偏颇的观点:“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才赚到钱,转眼又要用到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去?”
几位职员都有些工龄,不气不恼只抱怨起oss“不解风情”“直男癌”“不知道会先孤独死还是过劳死”。
当然,最后一条是等齐孝川进电梯以后才说的。
电梯下降时,重量仿佛骤然诞生一般,毫无预兆地降临到肩膀上。
等到了车位才想起,早晨被司机告知过,车被送去维修了这件事。
走在街上,无缘无故总觉得自己好像迷路了,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最后又回到原地。
鹅黄色的灯光像小狗湿润的舌头,他讨厌动物,所以没什么好感。
手工店门口用来排队的线架已经撤掉了,店内空荡荡的,门口有几名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女性聚在一起,站在台阶上的正在打电话,可惜迟迟无人接听,所以有空暇与身边人说明:“她不会是不来了吧。
亏我特意预约了四个人的刺绣课。”
“这也太讨厌了,为什么不提前说啊。”
“怎么不接电话?”
有人提议:“我们先进去吧。”
另一位却说:“那她下次不就跟不上进度了吗?”
刺绣,真是自找麻烦的优秀游戏,光是听起来就无聊到爆。
齐孝川对家庭妇女的任何休闲活动都毫无兴趣,他只是单纯的动弹不得而已。
这并不是他的意愿,他只是不由自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下午好。”
他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她们看着他,怪异又好奇地打量他。
齐孝川猜想自己只是不愿意一个人进去:“可以拼一节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