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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还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
楮墨将东西接过来,洗耳恭听。
“之前,我同你说,我想画珠宝样图,赚银子之余,还能趁机混进珍宝阁,昨儿珍宝阁的老板就想让我去他那里上工,说是一个月给我二十两银子的月钱,若是我绘制的样图,过了他们规定的品级,还会令出高价,买断我的样图。”
“那阿姐卖包子,一个月能赚多少?”
薛绯烟答道:“大约,也就两的富余吧!”
“那阿姐去吧,让红豆陪你一起去。”
薛绯烟倒是这样想过,“但阿臻那边该怎么办?”
楮墨却道:“包子店辛苦,若能找个可靠的人帮着阿臻,也不是不行。”
薛绯烟拍了拍脑袋,“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薛绯烟觉着,槐花婶子就不错。
就住在她如今的住处隔壁,这么久了,薛绯烟对槐花婶子一家也算是知根知底。
想当初,若非槐花婶子牵线搭桥,她还未必能找到这般便宜又合心意的住处!
打定了主意,薛绯烟便心无旁骛的回了家。
薛绯烟原本想着,这个时间,槐花婶子应当还在西关酒楼做工。
谁知她家院子门是开的,薛绯烟瞥了一眼,便瞧见她一脸愁苦的蹲在井边洗衣裳。
薛绯烟敲了门。
槐花婶子见到是她,立即扬起了一个笑脸,站起身。
“哟,你来了?快进来坐坐,外头风大,可别冻坏了身子。”
她将湿漉漉的双手,随意的往襦裙上擦了擦,擦干净了水,才迎着薛绯烟进了里屋。
“院子里头都是木屑,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咱们上屋里说话,我给你倒杯热茶来。”
槐花婶子的相公刘庆,是个木匠。
平日里就在家里给人家做些桌椅板凳,柜子门框什么的养家糊口。
槐花婶子则去西关酒楼洗碗,贴补家用。
薛绯烟拉住她。
“婶子不必客气,我算不得什么客,不必斟茶倒水的。”
槐花婶子瞧着她,“你来,是有事要同我说?”
薛绯烟瞧着槐花婶子虽然对她笑意吟吟,可眉宇间带着愁绪,便拉着她一并坐下。
“我的事不急,只是婶子,我怎么瞧着你好像心情不大好?”
“诶!”槐花婶子叹了口气,“快别提了,我原在那西关酒楼里头,做的好好,谁知掌柜的家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远房亲戚,攀上了他,说要找活儿干,便将我从里头挤了出来!”
“那酒楼里头,只有两个负责洗碗洒扫的人,这你也是知道的,另外一个,也是沾亲带故进去的,我争不过她们,便只能领着工钱回来!”
“我家婆母,身子骨不好,瘫痪在床多年,日日都需靠着汤药维持,儿子虽说不是个成器的人,可好歹也能读得进书,眼下正在竹山书院读书,女儿虽说嫁出去了,可她自顾都不暇,哪里还能顾得上我们?烟姐儿,丢了这份工作,我急啊!”
可不是急吗?
家里头,里里外外都得用钱。
他们这些住在镇上的,既没有田地,也没有庄稼,除了上工、做营生之外,半点收入都没有,若是碰上手脚不勤快的,家里烧的柴火,都得花钱去买!
原本,她在西关酒楼上工,虽说月钱不多,好歹也能维持家中日常的开销。
现在,活计丢了,她还要顾虑家中,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工作,不过才两天,槐花婶子急的嘴角都起了泡。
薛绯烟没想到正瞌睡便有人送枕头。
“这不赶巧了吗?”
薛绯烟笑道:“我那包子铺,正缺人手,旁人不知根不知底的,我也不敢随便招人,我今儿来,就是想问问你,若是愿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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