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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
次日大早,阳光像是失散多年的母亲,失而复得般地出现在了这些需要她温暖的孩子们面前,释放着全部的热情去温暖被孤独冰心的人们。
秋阳看着那光的笑容,便决定去了普光寺,也不朝圣,也不祈祷,只静静地呆在一个角落,看那些僧人来去的身影,没人真正知道他在想什么。
同他而来满心好奇的年轻人则在这寺庙里感受着信仰的伟岸,虔诚地崇拜着那些神明的普渡。
詹颖和岩峰都抱有各自不同的理由拿着手里的相机到处拍。
岩峰心里想着远在老家的那个人,想要把看见的景致一并传递给他。
詹颖则虔诚崇拜般吸收着这浸满历史的文化养分来充实自己的认知,手中的镜头一一扫过那些建筑的每一个角落,然而却毫无防备地停在了一个令她意乱情迷的身影上,心自此仿佛有了归宿,没有人发现她脱离了队伍,又去了哪儿,直到行程结束后才在庙后的小院里找到她快乐的踪迹。
那边听着辩经转着经筒,而这边的丹增和陆瑶则带着一众老知青们,同着县城的领导干部去看了农场的生产状况,又去学校参观了新添的学习设施,再到原先几个大队,如今改为村和乡的几处故地重游。他们一路谈着那些与青春有关的回忆和关于雾山幽谷的旅游开发构想,直逛过了午饭,又见了几家老人,便回了家来。
这边一群人的正午饭后,詹颖和乔娜闹着要学骑马,丹增本想拉着秋阳带着这帮年轻人去农场,秋阳却执意留在房里不愿出门,就只好由他去。遂即带着孩子们到了农场牵了马,直奔了草原。
午后,众人皆散去自寻欢乐。金珠却揣着心事安静自处,不与为伍,耳朵里着耳机独坐在楼顶的露台上,浴在阳光里,手中捧着詹颖的小说,漫漫翻阅。
大进从背后的楼梯口爬上来,走到金珠身边。
金珠抬头看了看他,将食指放在书页里合上,说:“没事儿了吗?”
大进说:“你不高兴?”
金珠面无表情地转向看着远方的山脉,说:“没有,只是觉得你太忙了。”
大进说:“对不起。”
金珠静了一会儿,说:“我想了很久。”
大进说:“想什么?”
金珠冷静说:“咱们分手吧。”
大进忽然心跳得很快,理智却克制着脸上的表情,把持着情绪平静地问:“怎么了?”
金珠放松了目光,像是轻松了许多,转头微笑着看他道:“我们会是彼此的亲人。”
大进紧着解释道:“我知道我最近太忙……”
金珠打断他,说:“达,不是因为忙。忙没有错,我没怪你。”
大进问:“那为……”他话未及出口,工作的电话又响起来了。他没有接电话,只安静地看着金珠那张美得令人发抖的脸,突然好像就明白了,不是因为忙。
阳光仍旧暖洋洋的,他们倒也不觉得疼痛,没有哭,没有闹,只是那之后他们很久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
晚饭后,众人仍聚在堂屋里,一边烤着暖暖的火,一边喝酒听父辈们吹着口琴讲过去的故事,打发着就要到除夕的时间。
主讲人是老乔,老郭和陆瑶等人在一旁适当的作为补充和事实揭露。老乔一面抽着烟,一面学着说书人的样子,添油加醋地把过去的事说得惊天又动地,浪漫又多情,似乎连那些牛马粪的味道都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芳香四溢。
秋阳坐在角落里,听着老乔和老郭说着曾经的岁月,不由地就红了眼,但又忍着不让人看见。
陆瑶一直谨慎着,她时不时一边喝着酒,一边佯出笑意望向秋阳,她知道有些情节对秋阳而言是不可触碰的悬崖。然而,老乔与老郭却只了解温泉是个了不起的奇迹和幸运,不明白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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