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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了那房子,刷了墙,洗了地,淘了些便宜的家具。
岩峰在安东眼里简直像一个伟大的魔术师,任何一个糟粕之处在他手中都能变废为宝,这房间摇身一变就改头换面成了一个尽显矫情小资的蜗居,几乎看不到原来的模样。
这一季最后的一束阳光穿过玻璃窗,照着他们的身体,暖着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心,生活又变了样子。
随着阳光收敛,平日里阴云天气越来越见常,秋便深不可测了。
那日一早,空气里还漫着晨露,安东带着岩峰去了后山捡松菇,就因为对方说他很想吃以前寇老太太常给他焖的鸡肉松菇饭,恰巧安家老人也会做,于是便提起去山里玩一次,顺便采些菇回来做。
第二天,安东把做好的饭送去了岩峰的住处,看他吃了个精光。到了下午,事儿就不对了。
两人正聊着天,岩峰就开始犯毛病,想吐,肚子也开始闹起来,上吐下泄,不到半小时岩峰的情况就急转直下,随即就被送进了医院。查了各项指标才得知了起因,不过是不慎吃了有毒的菇。原本老太太已经很仔细地淘了几遍,结果还是有漏网之鱼。为此安东埋怨了她好一阵子,倒也无辜。
岩峰躺在病床上,看着安东在一旁为他削苹果,说:“什么时候能出去啊,都三天了。”
安东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夫。”
岩峰安静了一会儿,问:“还记得那年在北京住院的时候吗?”
安东只顾着手里的工作,说:“能忘就好了,你小妈听了你的话当时那表情现在想起来心里都不舒服。”
岩峰说:“你说,要是那晚我们没有遇到,会怎么样?”
安东敷衍说:“不知道。”
岩峰说:“你对我好点,这一次可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哈。”
安东把苹果递给他,说:“是谁说要吃那饭的,成天想精想怪的,你要不说吃这个不就没这事了。”
岩峰看着苹果说:“这也太大了,你就不能给我切碎了喂我吃啊?”
安东心虚地看了看隔壁病床的人,然后咬着牙,小声道:“你小点声,别矫情了,这不是在家里。”
岩峰撒娇似的把苹果递给他,像个孩子一样看着他。
安东低语说:“行,你只要少说话,我给你切去。***!”
说着,人就出了病房,到处去找盘子。
隔壁病床的陪护阿姨笑笑地跟岩峰搭讪,说:“那是你兄弟吧。”
岩峰敷衍说:“啊!是。”
阿姨说:“你们兄弟俩感情可以啊。”
“还行。”答完便拿起手机玩着贪食蛇,有意避开对方与自己的对话,不再搭理。
安东跑了几层楼都没找到盘子,于是只好将就着在院外的小饭馆里买了个一次性碗,又顺了几根牙签。
刚上了二楼,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惊起。
“东东。”
安东止步,回头,就那么一眼,只见一个孕妇站在楼道的拐角处,正用着一种又惊又疑的表情看着他。他来不及思考,只下意识地惊道:“羊……羊羊?”下一秒,他目光下移,那个隆起的肚子像惊叹号一样出现在他的眼睛里,又闯进他的脑子勾出一堆问号。
两人到了楼下简陋的小花园里,冰冷的石桌边,桌上那盘苹果丁已经被氧化成了一堆小丑。
两个曾经的男孩女孩跨过了时间的断层,陌生地重逢在这个意外熟悉的城市一角。
时光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幻觉,顺着潜意识里封存的线索,引着他们找到与彼此有关的那个故事,追忆往事。
杨凝是安东进入青春期后的第一个同桌,也是他真正的初次迷恋。
是的,安东当年很喜欢她。这个喜欢,不仅仅是一种单纯的字面概念,而是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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