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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所有的笔录,签完字,丹真领着陆瑶和秋阳从局里出来,二人一脸的狼狈相,都不说话。
丹真也没说什么,只推着二人上了自己的车,让跟他一起过来的司机老罗开着陆瑶的那辆回北京去。
一路上三人都像是陌生人拼车似的,陆瑶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秋阳坐在她后面,也盯着窗外,陌生冷淡地一语不发。
最后陆瑶忍不下去了,转头不敢看秋阳,狠心道:“已经过去20年了。够了,真的够了。”
秋阳默默看着窗外,仍旧静持。
陆瑶快要哭了似的,说:“你知道这一路上我有多害怕吗?”
秋阳这才转过头来说:“对不起。”
陆瑶转身对秋阳大吼道:“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车窗开着,风打在秋阳的脸上,烧灼的眼慢慢看不清外面飞驰而过的流光,任由寒风锥骨。
陆瑶接着哭道:“你能不把自己埋了吗?就真的那么难放下吗?”
秋阳突然回头喊道:“我放不下……”他捏着左胸口,“就是这儿,一直都有一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堵着……”他说着便啜泣起来
腊月的夜幕下,渐浓的雾霭缓缓弥散,三个中年男女在那条零落着橘色灯光的大马路上默默回味着岁月沉寂已久的悲苦。
这天说话就变了颜色,可厚厚的云层覆盖在城市的上空,凄迷月色被隔挡在苍云之外,风一止,白色的晶片便如鹅毛一样洋洒下来,不多会儿,街道上,停泊的车上,绿化小区的枯树杈上,那些行走匆忙的人肩上都沾满了那来自天上的洁□□灵。
都市的一天就这样在一片令人迷失的大雾中,开始编写新的故事,或者故事的延续。
雪,像个消息从云朵中带来新的希望和美好。
金珠回了国,而她的回归也顺势把詹颖送上了审判席,她就算再机智也无法逃过本该属于自己的这场审判。
这是年关惯例的一顿团圆饭,也算是金珠回家的接风宴,反正这饭是必须的,詹颖想逃都逃不掉。
奢华排场的餐厅包间里,气氛起初还挺和谐,陆瑶请的都是往年的老人儿,及他们的家眷,唯独缺席了邱石和沈秋阳。
话题总逃不过从当下的经济形势,绕到沈秋阳的身上,顺势带出岩峰的下落。
詹颖几次想找借口脱身,但都被母亲强势镇压了。
为了照顾大伙的情绪,陆瑶没有当众对女儿发难。到了尾声,饭桌上酒过三巡,碗宿残羹,氛围就开始变了。
众人草草散了,只他们几个贴身的亲人留下来了,为的就是这场“庭审”。
詹颖坐在圆桌的一边,金珠,丹增,大进,陆瑶各自布散周围,只就等着詹颖的坦白从宽。
这场迟到的审判让詹颖在心里不下百次地将沈岩峰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他不管不顾地一走了之,却给自己留下这么个烂摊子。她觉得自己很冤,在友情和求生的选择中,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明智地选择活命,或者死扛。
厅内的气氛很压抑,詹颖深知殊死顽抗的结果并不是党和人民的歌颂和崇拜,只能是众叛亲离。
陆瑶抱着手臂,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一脸的肃穆,认真得可怕,她用最简单直接的砝码来威胁詹颖,如果她再不招出岩峰的下落,她很可能会失去现在所有用的一切安稳,甚至连生活以及学习的所有花费都需要自给自足。
詹颖扛着重压,说:“你们就相信我吧,他没事,就是去了别的地方走走,没多久就回来了。”
陆瑶说:“我现在问的不是他有没有事,我就想知道他在哪儿?你就跟我说他在哪儿就行了,别的废话就免了。”
“妈咪啊!我真的不知道呀。”
“你不可能不知道,以我对你的了解,这事就算你没参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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