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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读书到了十八再来找你的
这下子岩峰再也说不出什么不可能的话了,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回身抓起手机就给安东打了过去。
两年前遇见安东,余聪其实只有十六岁,所以其实安东并不知道自己占据了另一个人的人生大部分的第一次!那是余聪第一次离家出走,第一次看到一个让自己心脏狂跳的人,第一次从一个孩子变成大人,第一次知道抱着并进入自己喜欢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第一次!对大多数人而言,它通常在少年的青春岁月里都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同时又在迷惘时代的孤独中衬托出任何一个陪伴都会成为某种刻骨的记忆,因为孩子的久最后在政府的介入调解下他父亲才答应了净身出户,那间四十来平的老破小房子和儿子都不要了。她母亲是农村打拼出来的女人,无奈为了能在城市立足她只好为了房子不得不带着儿子。
谭母是个脾气很强势固执的女人,哪怕后来再婚也仍然没能坚持下去,她短浅的认知丝毫没有反思过这两段婚姻失败的原因,只顽固地认为是自己带着一个拖油瓶所以命不好,遇人不淑。她在农贸市场旁边租了个摊位做起水果买卖之后,就指望着将来一行长大有了出息她便是熬出头。然而她的强势却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期望正在被她的情绪化和无知给抹杀在谭一行的成长里。
总之,或许是因了这些缘故,谭一行便和余聪投了缘。直到他们越走越近,近到谭一行第一次知道了很多事,最重要的就是那件让所有人一夜长大的事。那之后两人都沉迷在那种感觉里度过了整个高二时光。直到今年初临近毕业,另一个不怀好意的同学出了头,将所有的秘密一股脑捅破了。
学校知道后叫来了双方的家长,事态进而发酵成了另一种样子。
谭母收集了余聪开房的证据,并指控余聪拿钱勾引□□了一行,而谭一行因为胆怯没有站出来反驳母亲,只懦弱地配合着母亲向学校和余父索要赔偿,事情闹得相当难看。
校方和余父为了息事,都不得不做了妥协。
拿到钱的谭母继续回到自己的日子里,一行也放弃了高考,余聪便被父亲送进了医院,开始了进行两个月的矫正治疗。
电脑这头的余聪在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跟安东倾诉着自己的经历,他感觉自己已经累到连流泪都是件很费力的事。
而他身后的酒店床头柜上则放着两瓶处方安眠药,也不知道这种市面买不到的东西他是送哪儿弄来的,看样子他已经做好了一些绝望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