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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操场远处的台阶上,看着风景里的一切。
“以前在那里头,总想逃。现在得走了,倒开始舍不得。”岩峰看着远处那栋庄严的大楼说,“人就是这么矛盾,有的时候不懂珍惜,没的时候又放不下。”
“这么说从没来过,倒是无牵无挂。”他们转头看着对方,安东继续说,“没那份伤感和留恋。”
岩峰说:“看了今天的典礼,感觉怎么样?羡慕吧?”
安东哼笑一声,说:“有什么好羡慕的。不过就是感觉像看着自己儿子毕业的心情呗……”说着便伸手朝岩峰的头顶伸去接续,“终于长大了呢!”
岩峰骂道:“***一天不气我就过下去是吧。”说话就伸手要薅对方的头发。
安东躲过岩峰的手,起身就往台阶下跑。
他们追赶在夕阳的余晖中,阳光斑斓得像一道奇迹,任性地染亮了这个城市的轮廓,让他们置身在色彩中,一切都被赋予了意义,幸福的意义。
面对社会,每一个初出的人都是生怯的,因为他们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离开了校园那个港口,驶入的则是一片前途未卜的汪洋,将遇见什么?取决于他们的每一个决定。
从现实层面而言,无论生理年龄如何界定长大的标准,在心智上界定他们真正长大实际上需要的时间更漫长,并不可能因为一个毕业就能让那些孩子从纯真变成智慧。
脱离校园的一切,岩峰有那一刻很茫然。他像是无意间漂进了大海里,没有指南针,没有船舵。只有很多声音像这个季节里恼人的蝉声在他耳边聒噪说往哪边走,但又不是他想去的地方,甚至他都不清楚自己想去什么地方,于是就这样在各种建议下僵持着过活。好在照顾母亲的工作最终得以让他有了喘气的理由,然而对于母亲的未来,他同样没有清晰的自信,甚至他已经做好了再次告别亲人的准备,但似乎这告别却不见得会来。原本他打算给几家像样的公司投简历,可因为母亲的关系他没法在这个时候去按时报到,就只有守着母亲,工作的事被搁置在了身后。
星期三早上,安东提着豆浆油条开门进屋。
岩峰已经醒了,只是懒呆着不想起。
安东边说着话边放下东西,“刚刚卖油条那老头说这一片要拆……”
岩峰回:“这老破房子想留也留不住。”
安东来到床边,问:“还不想起吗?”
岩峰说:“把衣服脱了,赶紧上来。”
安东皱了皱眉,说:“今天能放我一马吗?太热了。”
岩峰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拉过来将其蚕食。
一战下来,安东顾不上再去洗一次澡,倒头就睡着回笼觉。
岩峰精神饱满地洗了澡,对付了几口油条伴豆浆,穿着利索地出门去了。
为了避开京城那疯狂的交通,他赶了很远的路到了地铁站,到站后又徒步了很长一段距离终于到了医院。
一路上似乎都挺正常,没有什么异样的预感,但当他推开病房的门时,眼前出现的人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方大进靠在床边的,一脸随意地同人说笑,见门口来人,他立即端正起身子,笑道:“哟,真是说谁就来啦。”
岩峰止步门口,看着方大进穿着端正一脸荣光的样子,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最近一次见大进哥大概都是高一那会儿的事了!自从大进出国后岩峰就只是偶尔在网络的相册和博客里见这大哥。如今突然人从照片里活了,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他再转眼看看旁边,就在母亲的病床边上,一深邃立体的老外正握着母亲的手,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上前,还是转身退出病房,然后礼貌地把门关上。
方大进上前拉他道:“刚刚你妈还跟我说你呢。”
闫依见儿子脸上挂着惊怵的表情双眼盯着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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