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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说什么了,可也不会唱又不会跳的,装什么文艺青年。这头上的油要能刮出来,估计都能抄好几盘大菜了……痘痘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消下去……”
这时岩峰拉住安东到自己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呆滞地对他说:“最爱我的人都走了,以后……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安东表情略微感伤地看了看别处,然后瞪着他开口道:“放屁,我不还在呢吗。”
岩峰的眼泪混进泡沫里,淌入他的人生,再次接受这失去的现实。
安东抱着他,就像抱着一只浑身是伤的麋鹿,舔舐着那些淌血的创口,治愈着他因失去而尾随前来对孤独的恐惧和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