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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了,我寻思着你这差不多能赶上午饭,就烧着菜等你呢,没成想打算坐会儿的功夫就迷过去了。”
岩峰依旧不说话,只顾低头垂泪。
闫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说:“我在呢,不怕。”
岩峰突然抬头道:“你以后不许吓唬我。”
闫老爷子笑道:“好好,不吓唬。我是怕你赶不上开学。”
岩峰抹着泪起身来,问:“真没事儿?”
闫老爷子站起身来,摊开拿着蒲扇的手,俨然一副神龙活虎的样子,一个劲儿地宽着外孙子的心。
岩峰终于松了口气,说:“以后再骗我,我就把你的鸟全给宰了。”说着便自顾去院中拿被自己丢弃的行李。
闫老爷子怒目圆睁道:“你敢!”
岩峰一面进屋一面说:“你看我敢不敢。”
一场浩劫般的悲伤因为余留的在有岩峰和詹颖作伴,否则她早就落荒而逃了。
在这样酒色迷离的环境中,最不缺乏的就是如同巡猎人一样炙热的眼睛。当金珠站在少青的面前时,他的脸就开始发烫了,说不上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人,金珠则一视同仁把他归类为了朋友的朋友。
官方的初识交集结束,一伙人开始热络起来,此时远处那小舞台的灯光也渐渐点亮。
詹颖热情高涨,她嚷嚷着求牟欣然给自己也来化个带劲儿的妆,以便更加符合这里的气氛。
于是牟欣然拉着她离了席,直奔着大厅另一处角落去。
到了表演嘉宾的后台,以往没有乐队时,也就是那些主唱歌手休息化妆的地方。
牟欣然进来也丝毫不以为然,就像是进了自己学校的宿舍,上前和一干年轻男孩们热烈打着招呼,然后转身又给满目新奇的詹颖一个个介绍。
“大圣呢?”牟欣然叫着齐天的小名,问角落里的人。
正在调琴的人低头说,“换衣服呢,”然后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牟欣然也不再多理,只管拉过詹颖坐到化妆台前,然后鼓捣着周围多工具在詹颖的脸上描起来。这过程还未做到一半,一只眼睛的假睫毛刚贴稳当,忽然一个声音从门口惊起,“哟,谁让你进来哒!不知道这儿是老爷们儿待的地儿吗?”
牟欣然没有住手,只管做自己的事,嘴里说道:“今儿可是你的大日子,别找不痛快。”她直腰起身,看着詹颖的脸,又说,“过来,给你介绍一下。介是我同学的妹妹,影子。”
詹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身材不高,光头无发,云眉星目的脸,身上穿着棕色皮夹克,肩上布满了锥子一样的赤金铆钉,在灯光的照映下不断闪闪发光,让人难以形容那种冲突感,又俗气又漂亮。
她第一次礼貌地有些不自然,说:“你好,我叫詹颖。”
牟欣然说:“这小子叫齐天,齐天大圣的齐天,所以我们有的叫他大圣,我一般都叫他弼马温,今儿是他的第一场正式演出,所以给他面儿叫他大圣。”说完周围的人都取笑起来。
齐天仰着头,一边走一边眼睛往左下移看了詹颖一眼,没有说你好,也没有微笑,只慵懒地眨了眨眼,然后视若无睹似的忙活着自己的事儿。
詹颖怔怔地转头过来眼睛瞟着镜子里面的齐天,冷不防心里似是窜出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分来。
演出开始,现场像是汹涌的岩浆,到处都是荧光在闪,震耳欲聋的音乐带着一起一落的节奏怂恿着那些光怪陆离的人在这个拥挤的空间中玩命地嘶吼。
岩峰和金珠冷眼看着台上,看着别人,他们像是游走时空的旅行者,旁观着某种未知文明的信仰。似乎每一个被自由教唆的灵魂在这一刻都成了无视条约的野兽,嘶吼,呐喊,无法无天。岩峰无由就升起一丝羡慕,羡慕他们有这般热情的嗜好,无论那些刺耳的歌唱中有多少令人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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