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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回去,有什么好着急的。”
话说到这儿,岩峰开始施计诱拐,说:“你来过这边没有?”
安东老老实实道:“没有。”
岩峰装出很诚恳地语气,说:“要不我请你过来玩儿吧,当是做好事助我度过这无聊的几天,到时候咱们就从这边一道回北京,怎么样?”
安东听着这计划有那一刻是动了心的,可想了想来去话费便说:“疯了吧,还想让我为你花钱,真当自己是我儿子了!”
岩峰气得又想怒吼,可这计策未了万不可因为一时之气坏了整治这小子的计划。遂又豪言道:“你能不提钱吗?你听明白,是我请你,意思就是你来去路费,住宿费,伙食费,娱乐费我全包,全包。懂了吗?”
安东笑哈哈地说:“你觉得我信吗?”
岩峰说:“少他妈废话,一句话,来还是不来,痛快点。”
安东听那话倒也不像是开玩笑,就闭嘴思考着。
岩峰听那头没了动静,心想有门儿,于是又装出可怜巴巴的语气乘胜追击,说:“真的,过来吧,你就当是救助无依无靠的孤儿吧。你不知道,真的真的很无聊,同学大部分都在成都那边,叫他们过来一个个都说过年家里看得紧,不让出远门。其实就是懒,没人性,见死不救。一个人过节太寂寞了,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安东听了这话,忽然又想起那个叫余聪的孩子来,静了一会儿,说:“那……那我一会儿去市里看看还有没有车。”
岩峰喜出望外似的说:“好好好,你赶紧去。如果没有大巴,你就打出租,我统统给你报。”
安东一听这话又开始教训了,“诶我说你是不是特别有钱啊!动不动就报销报销的,怎么听着就像是个穷得只剩下钱的败家子儿。你晓不晓得打个出租从我这儿到你那边要多少钱?”
岩峰被教训得咬了咬牙,又冷静下来说:“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钱的事儿,真的特别恶心。”
安东又道:“我觉得还是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后面出什么更恶心的事儿。”
岩峰这下急了,再也忍不了了,叫道:“够了够了,闭嘴吧。你赶紧过来,甭管坐什么,只要能过来就行。还是那句话,食宿路费都我包了,就这样。”
电话挂断,又继续孤单着,但较之刚才似乎这寂寞里夹杂了另一个味道,一种不怀好意的期待和希望。
第二天,清早丹真收拾好了随行物品,又问了一遍岩峰要不要跟他一道回去。
岩峰则说想再陪他父亲几天,到时候直接从这边出发回京,其余的行李就直接让干妈陆瑶给他带去北京,免得自己再折腾来去。
丹真向来除了生意的上的事,别的也没大留意,于是就依了岩峰自己回了成都打理公司的事务。
刚送走了丹增不久,安东的电话就来了。人到了成都火车站,再从成都出发了,估计下午4点多就能到重庆站。挂掉电话,岩峰掐着时间,就在屋里忙不停地又是吹头抹脸又是到处找着家里仅有的那几件行头,想着要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捯饬得帅到让人震撼的程度,势必要拿下安东这个猎物不可。
最后在有限的资源里面选了一件白色的时尚衬衫和一条牛仔裤,但又一想,只穿这个出门简直是作死,于是随手就拿了件他爸衣柜里的那件从高原带回来的老古董,守着到那时间,出发去接人。
安东一路都在忐忑怀疑着这一次的旅行会不会是一次冲动的冒险。只因为那支手机认识了一个朋友,而在这之外几乎他对那个人一无所知,到底值不值得信赖还尚待考察,可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鬼使神差地跑来,实在有些欠考虑。当见到岩峰一身英气地站在那车站大门口时,那悬着的心也顺势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