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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说人话。”
安东则悠哉道:“那你管我要红包?这难道不该是管你爹妈要的吗?”
岩峰咬牙切齿说:“我靠,你是不是觉得气死我你就能长命?”
安东怪语怪调地说:“我没文化嘛,哪里知道你嘴里说的是真的假的。”
岩峰叹气说:“唉,真没法跟你交流,太费劲了。”
安东见他没话驳,这才舒了心,又转了语气,说:“好吧,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儿上,叫我声爹就给你个大红包。”
岩峰轻吼说:“爬,只当是老子犯贱才给你打电话,睡觉。”说完就挂了。
安东本还想调侃两句,但对方把电话挂了也就打消了念头。
这边刚被人涮了一道,正准备安心睡觉,忽然房门响了。
丹真站在门外叫了他一声,“小峰,睡了吗?”
岩峰转头冲着门回:“诶,没呢!”说着就起身下地,开了门。
“怎么了?阿爸。”
丹真有些木讷地说:“想不想喝一杯?”
岩峰问:“您想喝酒了?”
丹真点头,问:“睡不着,想喝点。”
岩峰此刻也没睡意,就笑着应了。
说话两人就在客厅的茶几上摆了些小菜,一瓶茅台和几瓶百威,这干爷俩席地而坐,就在这大年初一的凌晨开始了老男人和小男人的小酒会。
岩峰看着丹真灌了一口酒下去,然后又倒了一杯,又灌下去。
他似乎察觉出这干爹的心情不在状态,于是开口问:“阿爸,没事儿吧?”
丹真长长叹了口气,垂着头看着桌上的酒杯出神。
岩峰继续问:“是因为春晚吗?”静了一会儿,继续,“那节目怎么了?”
丹真沉沉地说:“想起些人和事儿。”
岩峰说:“是想那些年他们插队的事吗?”
丹真轻轻点头,然后又沉默了一会儿。
岩峰隐约感到对面这个中年男人仿佛在追忆着什么与他们那段青春有关的往事,他的好奇想只饥饿的猫,盯着咫尺的食物悄然迫近。
他用一种最亲切温暖的口吻,说:“阿爸,我一直有些事情不太明白。”
丹增抬了抬头,没有看岩峰,只嗯了一声。
岩峰说:“田婆婆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丹增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干了那一口后,他不紧不慢地说:“他们家那孩子要是不丢,你们没准儿也能成兄弟,可能比你跟妞子的关系还好。”
岩峰说:“那孩子丢了跟我爸有关吗?”
丹增也不知该怎么答那话,便抬了抬手,说:“去你爸房间的书架上把影集拿来。”
岩峰起身进了房间,翻了好一阵才老式的书架最上面的一排找到了一本印着字的硬壳影集,上面铺着一层浅浅的灰。
丹增接过影集,翻到邱石和沈秋阳在冈坝草原的合照,递给岩峰。
岩峰接到手中,细细看着照片里的黑白景色中站着两个浑身穿着臃肿的人,他们的头发乱得像鸟巢,脸上挂着模糊的人,所以他就把你田婆婆当成了自己家的人。”
岩峰问:“孩子在哪儿丢的?怎么会丢呢?”
丹增说:“那会儿所有人都在忙着挣钱,忙啊。孩子他妈在剧团是舞蹈编导,那天带着孩子去上班,人就丢了。”
岩峰听着丹增的讲述,翻着影集,忽然就看到了那张照片,一个样貌英气挺拔的男人搂着一个满面圆润的小孩儿,茫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他问:“阿爸,丢的就是这个孩子吗?”
丹增瞟了一眼,点点头,没再说话。
岩峰也没再说话,只静静陪着丹增一杯一杯的喝。
一直喝到后来,丹真觉着一直拉着孩子陪酒也不合适,于是就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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