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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庆忠来了电话怎么办?便起身到床边,见人睡着,瞅那样子没见起色,便着实不安起来。来回思考片刻,索性又抓起钱包出门去。
到了大街,就近找了家药店。
“买什么药?”柜台里一个穿着白褂子的女营业员面无表情问。
安东看着那玻璃柜台里的陈列,说:“感冒的,我朋友头一晚上喝了酒,衣服穿得少了点,现在起不来床了。”
那营业员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拿了一盒,又从柜台里拿了两盒,说:“吃的方法说明里面都有,饭后吃,冲剂一次冲两包。”
安东听着话拿过药盒,仔细查看那上面的主治说明,然后付了钱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回来后,他又犯了愁,说是要饭后吃,可那家伙窝在床上压根儿就没挪过窝儿,怎么吃药?
安东只好俯身到床边,摇了摇岩峰,轻声细语说:“我买了药,起来把药吃了再睡吧。”
岩峰纹丝不动,连敷衍都懒得。
安东心里怕这人就这么睡死过去,干脆动粗一把扶起来,说:“吃了药再睡。”
岩峰眼睛烧得通红,整个人像是泥做的一样,软得像是要摊成个肉饼子。安东一手撑着他,一手把枕头立起来,让他安稳地靠着。
安东把那些剩菜剩饭拿到那厮面前,说:“医生说药得饭后吃,你还没吃什么东西。”
岩峰歪着头,皱眉哑着声音说:“有……有给病人吃剩饭的吗?”
安东看看手里的餐盒,说:“这饭没动过,是我给你留的那一份。”
岩峰嫌弃道:“不吃这个,我喝……喝粥,我想喝八宝粥。”
安东咬了咬牙,翻了个白眼,“你也太难伺候了,我上哪儿去给你弄八宝粥去。”
岩峰闭着眼,不说话。
安东见这人抵死不从,只好缴械,“行,你等着。”嘴里骂骂咧咧又出了门。
一路抱怨着,想着熬粥的材料,又突然想起小时候看的一则寓言故事《农夫与蛇》,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农夫,家里那厮就是条黑曼巴。
话说这大冬天的,又在这大京城里哪儿就那么容易找着卖八宝粥的地儿,除了那些出名的大馆子里免费配着这种东西,谁家也不曾把这个拿来单买的,起码在北方这边他安东没有见过有卖的。索性买个速成的得了,又跑了几条胡同,好不容易在一间小超市里买到了八宝粥。
买了东西回到家,竟又被嫌弃说是凉的,又说装罐子里吃不方便,安东就腾进碗里,又用锅煮着水温热了粥,折腾到最后终于把粥端到岩峰面前,“喝吧。”.
岩峰只有强打精神,自己囫囵对付喝了两口,味道不难接受,索性一鼓作气吃了个干净。
安东见那碗里空了,又把药分好递到他面前,整个过程都轻车熟路,就像是他们相处了好些年似的。
岩峰忽然心跳得厉害,同时,不敢再抬头看那张目光清澈的脸,那双眸子太恐怖了,黑得像是两个吞着光的黑洞,正在企图一步步吞噬他玩世不恭的骄傲和所有自信。
他就这样被一个人照顾着,没有什么话语,有时也能看到对方那脸上露出一些些不满和埋怨,可终归善良的本质还是让他选择忍受,委曲求全。岩峰就此片面地认为此刻这个还算不上朋友,只因为某些事见过一面的人具备他点没,是不是……应该去医院啊?”
岩峰咬着牙乐着,摆了摆手,说:“不用……把药给我吧。”
看岩峰服了药,安东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能有效,见他势态像是重感冒的样子,可岩峰不说去,他也拧不过,只能等着看看是不是能有起色。
被眼下这个情况绊住,他没法再去帝豪打卡,只好扯着谎挨着骂仓促地暂别了帝豪的荒唐生活,原本计划31号的正式告别就如此仓促又意外的戛然而止,似乎从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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