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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天就黑了下来。
两人抹着手上的水,站在屋子中央,满足地感受着一种收获的心情。经不住这么一打扮,原看着有些破陋的蜗室这下可就变得有那么几分小资样儿。大窗前的窗帘,沙发边的盏落地灯,沙发前置了块绒毯,又把沙发对面那墙给钉了一排排书架,下面留出个空,电脑便搁在当中。
忙活了这几日,本说要跟文孝一块儿在屋里自己动手做吃的,当是庆贺乔迁之喜。可刚把饭闷上,郎寒的电话就打过来,文孝二话不说就撂下安东,约会去了。
安东无话说,便自己一个人边开着广播边吃了饭,收拾了残局。闲来无事在电脑上看了会儿新闻和电影,实在无事做,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那些行李从离开了之前合租的房子那天起就没再仔细料理过,哪怕是到了黄秀茵给的公寓里也没大心思整理,只拿出了常用的衣物便关上没再管。昨天带它进了这屋的门就一直被弃在客厅的墙根儿边,这才想起来要正经归置它。
他最喜欢房间里放着广播声音收拾,这会使那些令人不快的家务琐事变得格外美好。尤其这个时间正播着他最喜欢的节目,名叫《朋仔看世界》,里面多是介绍全世界各个极具魅力的那些城市风景,没有嘉宾,没有嬉笑调侃,只有主持人那富有感染力的嗓音,带着一股诗人似的音调,夹杂着散文样的描述着那些他从没有去过的地方。这一期标题为麻辣双城,分别是讲成都与重庆两座魅力非凡的都城。所以他尤为关注其中的内容,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打理那行李箱里的物品。.
几件随身的衣物,袜子内裤等等,还有自己收藏的一些好莱坞动画电影的角色小模型玩偶。翻到最后,无意看看那内袋里,突然惊现一手机,一时失忆想不起这是打哪儿来的。直跟着大脑追踪到曾经那个住处遭盗的那晚,心里哦了一声,又拍拍脑门儿,骂了句,猪脑子。
随后他试着开机,没电,便找来一个万能充电器,鼓捣半天才弄好,插到插座上,人就这样去上班了。
凌晨,安东下班回来。洗了个澡,穿戴松垮,再瞧起那手机,便拔下充电器。手机开机,翻了翻里面的电话簿。又犹豫着,心想都一个多月了,要不就这么算了,如果对方真心打算要,那就自己打电话来吧。电话搁到一边枕边,自顾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大亮,光被隔绝在窗外,街道渐渐泛起生活的声音来。安东睡得不沉,一阵阵吵闹的电话铃把他从梦里拉了出来。伸手摸了摸,随手便抓到枕边那部捡来的手机。他虚着眼看了看闪个没完的屏幕。他上前拿起电话,浑浑噩噩地接道:“喂。”
对方一个很温柔的男人声音,有些矫情地用着地道的川话问:“为啥不回短信?”
安东一听了这乡音,来不及反应迷迷瞪瞪也说出川话回道:“你哪位?”
对方大概听出那声音不对,对不上号,便问:“你谁?”
安东有点不耐烦,回:“你管我是谁……”来来回回说了几句话,他这会儿脑子才开始活起来,见自己拿着那来历不明的手机,对着电话里的人说:“手机是我捡的。”
对方在电话那头静思片刻,说:“捡的?在哪儿捡的?”
安东老实回了他道:“出租车上。”
对方静思片刻,问:“那你打算还他吗?”
安东问:“你是机主的朋友?”
对方说:“是。”
安东说:“那你看看有没得别的办法联系下他,让他来拿吧。”
对方大概没有料到他这么痛快,便在电话那头笑了笑,道:“呃……还是算了,我估计他已经买新的了,不用还了。”
安东听了那话愣了愣,说:“哦,那好吧,反正你给他说一声哈。”
对方回说要得,挂了电话。
安东莫名其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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