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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说:“其实我也不喜欢,这太像麻将桌上的聚会,绞尽脑汁忙活为的就是钱,太现实了。”
黄秀茵没有笑,只随手掐灭了手里的香烟说:“你要多少钱才肯说你的名字。”
安东继续笑着,“这不是钱的事儿。”
黄秀茵不由得解释,直接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了一叠,优雅地放在了面前桌上的酒杯旁边。
安东看了那一叠钞票一眼,跟文孝那一叠有这类似的厚度。他愣了愣,说:“您这是?”
黄秀茵往前凑了凑说:“不能吗?”
安东摇摇头,没言语。
黄秀茵又往后靠了靠,“你知道,如果我找人调查你,别说你的名字,连你的成长,你的家人,你目前的生活经历,与你有关的一切,我都能了解得一清二楚。这样,你还认为……钱不能买到你的名字?”
这话着实吓了安东一跳,努着的那点笑容立刻僵成了尴尬。他直觉这女人是来者不善,心里微微恐慌了一阵,不知如何应答,只呆呆站在原地,思索自己什么时候惹祸上了身。
黄秀茵见人不出声了,知道自己唬住了对方,随后又冷冷道:“好吧,既然你有你的原则,那我理解你。这钱我一样给你,但你要给我……你能给我的。”
安东再也笑不起来,只问:“那您……您需要什么?”
黄秀茵目光忽然变出一种无法形容的锐利,表情没改,但整个人似乎都不对劲儿,只说:“会跳舞吗?把衣服***了跳。来一段儿。”
安东眨了眨眼,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脑子里开始各种揣测这女人的来历,又或许自己是遇到一个稍有些势力的反同分子,今晚是特地来这儿羞辱践踏他的。但转念一想,为什么却单独是自己,不是别的什么人?又觉不对,定是从前惹了什么人,如今找上门来寻仇了。可那么多玩客,他哪里理得出头绪。看着那钱,心里很是难受,现实给他出了个难题,自尊和钱摆在那儿,让他选。
呆了半刻钟,他气冲冲地挑了首诡异的音乐,又躲到一角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爬上了桌,毫无遮掩地把自己展示在那女人面前,眼神里带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劲儿,不为那些钱,只为向那可笑的奴隶主似的强势和霸道宣战。心发狠想着,你想看就看个够吧,反正我又不是女的,干了这行就没打算要脸,还怕你来这套。
黄秀茵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身体,那彩虹一样的光流窜在那一尘不染的肌肤上,像是一尊刻意的雕塑,有种既精致又滑稽的美感。
她这才抬头看了对方的眼睛,看着那么单纯,连愤怒都显得那么稚嫩无邪。
黄秀茵沉默了一刻,说:“下来吧,去找首歌来听。”
安东看着对方似乎露显出一丝的悲绪,思量着走下桌台来,问:“想听什么?”
黄秀茵道:“随便,放个安静点的。”
安东光着身子上前为她点了些□□十年代流行的老歌,多是邓丽君的那些,然后又满脸羞耻地蹲在一边为他倒酒。
黄秀茵转头又看着安东的脸,默默流下泪来。
这女客人没坐太久,也没喝过多的酒,安东只呆呆在一旁陪着沉默看她就着酒抽烟。差不多半个来小时人就走了,只留下了桌上那一叠钞票。
这一晚,安东回到文孝家一直忧心无眠,想着那女客人为什么羞辱了他,又那样挂着一身的沮丧离开?这些他没有告诉文孝,他们都清楚在这样的场所里遇到的人千奇百怪,见多了就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提。
这月下旬,郎寒时常下午过来和文孝见面,相处一回,晚饭后才家去,有时晚饭前便散了。
文孝没有告诉郎寒家里有人与他常住,所以每到这会儿,安东都早早起床躲出去,有时去网吧闲坐到晚上,有时去书店里窝一下午,有时去一些地方看房子。来去跑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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