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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战兢兢说:“我……我也不知道。”
安东撩开手直冲进自己房里,里头也已泛滥成灾,藏的那些钱只怕是凶多吉少。他翻开床垫缝隙,那里头原压着6800的现钞,本想接了今晚这一单生意,再抽出下季度的房租,然后去银行存起来,如今翻来覆去床上床下到处都不见那白信封的踪迹。随即又彻底把床垫整个掀起来,仔细翻找了几遍。
他累得满头是汗,喘着粗气冲出房间,朝着九饼怒目直视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不说?”
九饼怀里抱着自己的毛绒娃娃,吓得腿肚子发抖。
安东上去一顿暴力,最终让九饼尽吐了实情。
上月,这九饼上网认识了个网名叫宙斯的,十分谈得来,随后就约见了几面,自此开始交往。九饼见他人不错,又说自己家里人在这边做建材生意,所以自信自己找到了真好的,想来也不会有别人了。打那家伙电话,关机。犹豫半日,因为自己干的工作不光彩,报警又怕牵连出□□的隐私来,实在没了主意才打给了安东。
九饼流着眼泪,说:“你上次也见过的,就是礼拜二那天晚上你也在家。”
安东气恼着,撇头一想,心中浮起一个模糊的身影,身形不高,满身枯骨似的一个人来。那晚起夜时,还见他鬼鬼祟祟有些古怪。
“就那长得跟阿富汗难民的?”
九饼委屈点头。
安东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着九饼在外漂泊这些日子还没有学会谨慎提防,笑的又是竟然因为那么一个长相上当受骗。又问:“他叫什么呀?”
九饼随口便说:“宙斯。”
安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又问了一遍,九饼又答了一遍。
他欲哭无泪地举起右手,想狠狠甩过去几个巴掌,打醒这社会白痴,可又无力下手,气得他眼冒金星。
“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你就把家里钥匙给他啊!”他怒吼道。
九饼转头想了想,“我也没想那么多,可能当时爱昏头了。”
一听这爱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着那楚楚可怜相,又实在不忍再动手。
他正又张嘴准备怒斥,只听见兜里那陌生手机铃声响起来,正值这气头上,又听了这烦躁聒噪的铃声,火苗腾腾地冒到发梢上。
接起电话,就听见那头的岩峰吼道:“你人呢!”
安东回叫道:“死了!”挂了电话,扔至一边。
岩峰这头站在那电话亭里,一脸惊愕,心想,打错了?跟刚刚那态度,那声音不像啊。于是又拿起电话,拨了号。
这边又准备开口,那电话声又闹起来,遂接起电话,就嚎:“老子现在没空,你闹个球啊。滚你娘的蛋。”说完,连挂断也没按就直接扔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