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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真正喜欢过这个城市,这样的互相排斥导致了他用他自己的方式戏弄着这个城市的规则,用肉体换取它最富饶的所有,然后对他们一笑置之。
出卖肉体和出卖灵魂对他来说,从没有任何一个方面吸引他。他一方面要应付生存和家人的药费,另一方面则把这个城市满溢的财富引导自己构建的渠道中,然后去向更应该去的地方。
去酒店前喝的那一点酒似乎这才开始在体内发酵,浑身提不起丝毫的力气。他耷拉着头靠在车椅背上,昏昏欲睡,突然一阵手机的铃声骤起。
司机见他像是醉死过去了,便看着后照镜沉闷地说:“小伙子,你电话在响。”
“啊?”安东含糊地应了一声,“哦。”
司机调侃道:“喝高了吧?”、
安东尴尬地笑了笑,没接那话。只心里奇怪为什么这个音乐不是以前的,他在身上摸索着,在牛仔裤的裤口袋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没亮灯。他继续搜寻声音的来源,结果在车椅的缝隙里找到了另一部手机。
安东顿了一下,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