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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把车开到门口,段寒霜谨慎的看着保镖把他抬上车。
在上车的前一秒看向了上方,靠着直觉看过去,对上了一个漆黑的洞口,还有拿着它的人。
段寒霜冷冷的凝了一眼,用力的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
抢救室面前,段寒霜满手的血,身上也沾到不少,缩在手术室的门口一动不动,眼神紧紧的盯着门开合的缝隙。
恨不得连眼睛都不想眨。
是不是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能明白其中的重要性?
听说,在七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忘记很多事,七年的时间可以把全身的细胞都更换掉,是崭新的一个人。
薄允修没有忘记,就连那枚戒指也保存的好好的。
段寒霜吸了吸鼻子,眨眨眼睛,可抵不住眼泪越流越多,就像是开了泄洪的闸口,一发不可收拾。
越想越难过,心疼到无以复加。
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门的缝隙。
立刻抹掉眼泪继续盯。
直到宋易深悄悄来到这,看到眼前的一幕,薄允修还没从手术室出来,段寒霜像入定的老僧,顶着门缝一动不动。
他承认,自己是羡慕的。
无论是有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这么对他,还是跟褚俏相似的脸这么挂心他。
可能是视线太炽热,段寒霜微微撇头看向了他,眼睛因为长时间一直睁着出现少许的血丝,红肿着一双眼睛楚楚可怜。
他都嫉妒的要死。
“只是打到了后背,不会死的。”
“轻描淡写一句不会死……”段寒霜苦笑,“因为他把你手踩骨折了,所以这次是报仇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