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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俏俏也是这样,因为跟宋殷在一起过,想要领回家母亲难免会说几句不好听的话。
在去的路上他就这样问过,一脸笑意的她只说了一句无所谓,反正她开心最重要。
她能拿捏的可不止几个男人,当时她就说以自己的身份地位,他母亲见到她也得礼让三分的态度,不为别的,她只是听不得别人说她坏话。
谁都不行。
在饭桌上哪怕是跟宋殷眼神交汇,明里暗里的怼他,在外人看起来都像极了吵架的情侣闹别扭,宋易深在一旁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在褚俏决定跟他在一起,他忧喜参半,因为深知她曾经跟宋殷有什么样的过去,他不介意但无法当做没发生。
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是不停的要被肯定,在恋爱期间褚俏坐到了给予安全感,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跟她的距离有着万里之遥。
他拼了命的想要缩短这种距离。
在她奄奄一息的最后,嘴里念叨的还是宋殷,他一直知道自己从未走进她的心,从未。
但他甘之如饴。
有些记忆会随着时间变深变浅,变深的就成了执念,谁都说不得,谁也不能说。
变浅是释怀,这样深的执念他无法释怀。
哪怕她心里装着别人,他也会义无反顾的爱她。
千般万般,他都认了。
——
看到新闻的薄允修气的一夜没睡,立刻花钱买了全球的热搜,靠金钱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买了回欧洲的机票,他要亲自去问问。
在段寒霜刚跟宋易深从宋家回来,还没到别墅就跟一辆车撞上了。
段寒霜跟宋易深坐在后排都能看出来是对方故意找事,段寒霜以为是他得树敌,很快敛去了眸底的异样。
下一秒,她透过车玻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浑身的汗毛顿时竖起来,真皮扶手都被她指甲扣的发出声音。
宋易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前男友?”
“砰!”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车的挡风玻璃碎了,玻璃渣迸到了她身上,前排的司机早就被瞎破了胆。
“薄允修!”段寒霜怒斥,“你想干什么!”
薄允修收回锤子,怒意不减分毫,清丽的面容气的涨红:“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
“我数三个数,”薄允修没给她回答的空隙,伸出手指头:“给我出来。”
宋易深察觉到两人眼神不对劲,拉住了她,“我去。”
段寒霜冷冷甩开他,“你打不过他。”
她下车才发现周围一辆车都没有,倒是他的人围了一圈。
“疯子,你——”
“呃!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天旋地转之间,段寒霜被他扛在了肩上,他坚硬的肩膀硌在她腹部,倒挂着感觉要呼吸不过来了。
“我疯也是被你逼疯的!”薄允修给了周围人一个眼色,把车门打开,直接把段寒霜塞到里面,恶狠狠的指了指她,“给我好好待着,否则我撞死那男的!”
段寒霜气的浑身发抖,她就知道,被薄允修发现结果她肯定笑不出来。
宋易深也摔门出来,薄允修毫无畏惧的迎去,扫了眼车:“钱我赔,人是我的。”
“她是我昭告天下的未婚妻,”宋易深挽唇,笑的一脸温润,镜片上泛着冷光,“你什么都不是,如果我现在报警,受伤的一定会是你。”
“她是我女人,怎么就成了你未婚妻,她把你耍的团团转你知道吗?”
薄允修指着车里的人,“她不就是想甩了我才找的你,也不看看你哪点能比得过我,宋家小老婆生的,你也配跟我争?!”
宋易深笑容微微僵硬,透过玻璃段寒霜听见了对话,顿时觉得宋易深周身席卷了极地的所有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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