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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嗓子眼。
“叮——”
电梯门开了,一位中年妇女拎着菜篮子,看到这一幕脸色陡然变了,刚想要踏进去的脚步也顿在原地。
因为薄允修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他的作恶,引来了妇女嗤之以鼻的嫌弃,赶紧转身去了对面的电梯。
那速度好像多看一眼都会长针眼一样。
段寒霜无地自容的把脸埋到了他怀里,好在薄允修身高占优势,所以并没有看到段寒霜的脸,顶多就是认为小年轻耐不住性子。
薄允修松开她,很恶劣的笑道:“服不服?”
段寒霜刚想用手去推他胸膛,瞥见他胸口的伤顿在空中的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着急的皱皱眉头,拨开了他的双手,可是薄允修双臂就像铜墙铁壁般丝毫不动。
段寒霜:“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一路驶去,段寒霜迟疑的问:“你去医院?”
薄允修沉默不语继续行驶着,在某小区前停乐下来。
段寒霜不解,只能安静的跟在他后头。
直到她走近门,看到墙壁上挂着他们的合照,泛黄的日记本,还有便签等等……
回忆像泄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猛烈的涌入脑海,一祯祯的画面像录像带一样有序播放着。
房子的布局和装饰摆设,都是他们曾经约定的样子,曾几何时,他们在未来的蓝图里有这间房子。
这是属于段寒霜和薄允修的小家,没有很大但处处都有他们的合照,每个角落都充满了爱意。
今非昔比,看到这些的段寒霜除了哑然,心里头也别无其他想法了。
段寒霜冷冷的收回视线,抬眸看着他:“所以呢?带我看这些有什么意义?”
“从今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
段寒霜脊背猛地僵直,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反对:“你说什么?”
“你又想囚禁我?!”
段寒霜心梗,“你想我死就直说!行不行!”
如果非得死才能结束,她情愿一试。
“你就在这给我好好待着,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结婚我们再出去举行婚礼。”
这分明就是逼迫,又是逼迫。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人就被拽着丢在了主卧:
“这扇门只能从外面锁,里面的人打不开,”薄允修看着门介绍道:“我当初装成这样也是考虑到不给你生闷气把自己关在房间的机会。”
“现在倒是成了好用处。”
他把房间里的钥匙都收走了,当着段寒霜的面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天色尽黑,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从客厅透过来的暗光。
他逆光而战,昏暗的光剪出他的轮廓,神情在昏暗的环境中增添了一丝肃冷。
很快她就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把自己锁在房间,只为了不让她去见宋殷。
小心眼到了这种地步。
段寒霜说出的话犹如承诺,她也不想在宋殷眼里成为哪个不守时的人。
段寒霜思索了一番,想到手机也不在自己身上,就打着商量的语气说道:“你把我手机借我用一下行不行?我给他打电话说明天去不了了,这样总行吧?”
薄允修没有说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行动已经做出了答案。
段寒霜颓废的跌坐在地上,紧紧的握住了手,心里早已成了一团乱麻。
她缩在床尾,双手***发丝间,低垂着眉目,片刻后安静的环境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
厉靳得身体逐渐恢复,也拾起了公司事物。
他坐在沙发上,戴着金丝边眼镜,修长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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