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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突然有点控制不住……”
她微微颤抖的嗓音努力不去带出哭腔,声线有些不稳:“我可能是……是因为这次的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
宋殷抿了抿唇,按住她的头往自己肩膀上靠,“这里没人,我的肩膀暂时借你用用。”
他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的要掐出水来:“想哭就哭出来,没有人规定你不能哭。”
段寒霜眼底掠过一丝异样的光,没挣脱开他的怀抱,眼泪在温柔的加持下宣泄而出。
她烧掉那些物件的时候没哭,她都不记得自己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这次恨不得要把自己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
宋殷只是静静的搂着她,也不说话。
又是灯火阑珊的万家灯火,远处的霓虹灯让人眼花缭乱。
夜降临。
老人吃不进去饭,段寒霜在旁边怎么都吃不下去,总觉得心有愧疚。
她做医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种心理也只在刚入职那会会有,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
难道是自己跟他住一个病房,所以被感染到了?
她记得在最后一次她拿手术刀,抢救无效死亡,死者的家属在手术室门前跪着哭到昏厥。
段寒霜仍然是一脸平静,她没有表现的很难过,甚至是让人奇怪的漠然,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
因为她的神情,不少家属心生不快,但又找不到错处可放在明面上说,但是看到段寒霜这张脸都没有好脸色。
晚上宋殷躺在一张小床上陪床,段寒霜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一边是老人一边是宋殷,一个让她心难受,一个她不想看见。
因为宋殷眼睛睁着,直勾勾的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