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衣,坐于床畔,静静陪伴。
心,依然会阵阵揪疼。
从前不懂。
对她那份眷恋与不舍,是因为两年生活磨合出的习惯,还是爱她身上,与季雨相像的影子。
现在才知。
哪有那么多原因。
爱了就是爱了。
他的心,已经只能被她牵动,只想让她留下。
那份影影绰绰的感情,终于一清二楚,不再彷徨。
秦暗承认。
他早就变心了。
早就在两年婚姻中,放下过去被季雨救赎的情,爱上乖巧懂事的季晴。
从她开始叛逆的那刻起。
他所有不自然的反应,难以解释的控制欲,不肯放手的执念。
统统源于他爱季晴,他要留住季晴。
即使她不爱他,也想用婚姻绑住她!
秦暗的唇,隔着口罩,印在她白皙柔嫩的手掌。
握紧这只细若无骨的小手,如获至宝,弥足珍贵。
这时。
凌波出现在重症监护室外,指间轻扣玻璃,请示秦暗。
“晴晴,我去去就来。”
交待落下,秦暗走出监护室。
褪去无菌衣,他身上穿的依然是那件带血的白衬衫。
衬衫褶皱凌乱,上面沾满季晴的血迹。
“秦总,这是换洗衣物。以及几分待处理文件。”
凌波送上手提行李袋。
但秦暗要的,不是这些。
“伤害季晴的人呢?查出什么没有?”秦暗阴凉的声音问。
凌波锁眉,“秦总。那人是分公司销售部的一名老员工,名叫胡山。”
“我们打断他一双腿,一双手。严刑逼问下,他始终只有一套理由,并且,经过调查,情况属实,他没有说谎。”
“什么理由?”秦暗问。
凌波将调查所得,娓娓道来。
“他在销售部业绩向来垫底,季雨进入销售部后,业绩与他相当。整个部门,季雨只欺负他一人,欺凌程度,已经到达侮辱身心的地步。”
“他一直逆来顺受,容忍季雨的欺凌。可是,前段时间,您为了让季雨工作安生些,将他解雇。”
凌波低头,“他在解雇当天,当众掌掴季雨,发尽近段时间受的窝囊气。可季雨受不了这份气,又跑到他家中,泼妇骂街。”
“现在,妻子与他离婚,带走他儿子。他一时极端,想报复季雨,误将嫂子认作季雨,蒙头盖脸,拳打脚踢。”
“据他所说,他没控制好力气,打到嫂子吐血,失去意识。以为自己打死人了,所以,当下惊慌,想抛尸入海。”
“事情经过,就是如此。”
秦暗掌心紧攥成拳,懊悔,在胸中肆意蔓延!
此时。
城市的另一边。
季雨也将原委,一一阐述,细枝末节,一字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