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生日会,还在继续。
老爷子接受小辈们的跪拜,豪洒红包,心情亮堂。
宾客送来的礼物,堆砌的有小山一般高。
山珍海味,珠宝翡翠,名迹古画,应有尽有。
但最让老爷子高兴的,还是季晴送的二胡。
老爷子听到季晴不仅送二胡,还会弹奏二胡,立刻就让她弹一首《良宵》。
那是他老伴生前最。
她的身影,竟与他少年记忆中的“季雨”相重叠。
那年暑假,外婆还活着,季雨来找他玩时,跟外婆学过半天二胡。
她在乐感方面很有造诣。
仅仅学习一小时,就会拉上一首简单的曲。
秦暗坐在轮椅上,静静看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玩了一下午二胡。
他不觉得无聊,反而津津有味。
因为那时,他已经》。”秦暗点歌。
老爷子:“……”
众宾客:“……”
成年人无语。
唯有季晴,深望向秦暗,清亮晶莹的眸中,思绪万千。
那年。
他外婆教她学的第一首乐曲,就是《新年好》。
外婆细心的教,她认真的学,秦暗静静陪着。
那个午后,静谧徜徉的美好,值得缅怀。
“别听他瞎点!”
老爷子开口否决了秦暗那幼稚歌单,“晴晴,《二泉映月》会吗?”
季晴点头,“会的。只是,这首曲合适吗?”
《二泉映月》曲调很悲,主诉一位饱尝人间辛酸苦楚的盲艺人,主体乐调就是悲。
即使用在影视剧里,也都是用的悲情时刻。
生日演奏这首曲,季晴总觉得不太合适。
但老人却是兴致勃勃,“合适啊。我老伴也会,你尽管拉,老头子我啊,就当是听老伴拉了。”
老爷子在缅怀发妻,无谓其他。
获得允许,季晴这才开拉。
耳熟能详的悲调被拉响,老一辈们摇头晃脑的欣赏。
小一辈们却是乐了。
“居然是那个唐老鸭切面包片,切的很薄的bg。”
“对啊,就是那个,还切腊肠,分三份!笑死,这bg然是二胡拉出来的!”
小孩的笑声,让现场氛围活络起来。
明明是悲调,现场却有了些欢声笑语。
老爷子听到小孩的笑声也高兴,朗声笑了起来。
大堂,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这时。
却有一道身影,悄悄翻过庄园的墙,夜色掩护,畅通无阻。
夜晚。
宾客散场,留下几位主家在庄园过夜。
陪客一天,季晴精疲力尽,身心交瘁。
一路回房,她边脱高跟鞋,边赤脚踩地,无所谓干净与否,已经累到脚踝发软。
这时。
秦暗不知从哪出现,一声不吭,将她打横抱起,吓得季晴失声尖叫。
反应过来时,她的双臂早已环在他的脖颈,身体比思维快很多!
“秦暗你干嘛!”
季晴又恼又羞,极不自在。
“你说我在干嘛?”
秦暗理直气壮的反问。
季晴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回驳他的措辞。
将她抱进房间,送上床。
季晴就要起身,他却摁住她的薄肩,“我去打水,泡个脚再洗澡。”
“???”
震惊失语间,季晴见到那个呼风唤雨,清高骄傲的总裁,为她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水。
秦暗又不知从哪搬来一张小板凳,坐在她身前。
那双长腿无处安放,姿势显得滑稽勉强。
他根本不合适坐那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