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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眠也是常事。之前不知道云倾就是云君的时候还感叹她拼命，现在想来，她哪里是在拼命明明是不要命。
说到这个云倾有些心虚。关于这件事她已经被很多人训过了。
“哎呀~，那不是之前不知道嘛……”
“你……。”云倾无所谓的态度让顾渊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半晌也只无奈憋出一句：“你的心可真大！”
“我只当你是在夸我了。”
熟人相见，面对语气顾渊彻底放心了戒备。
顾渊落了座。
昨日醒来之后他就没有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倒是真的觉得有点饿了。顾渊也不再客气，与云倾一同用餐。
喝着面前的粥，顾渊还是会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云倾。
之前那张温柔的脸看得久了，如今再一换今天这张脸顾渊很是不习惯。即便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之前那张脸是假的，现在的这张脸也极有可能是假的。但这件事顾渊还是要适应适应。
之前那张脸得身份是倾颜楼得花魁。而现在这张脸得身份是什么呢？
“还没问你。换了面具之后，现在的这张脸的身份是什么？”
闻言，云倾也抬起头看向了顾渊，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
云倾目光毫不避讳，顾渊被她看得有些窘迫。“怎么？不方便说嘛？”
“倒没什么不方便的。要是说这张脸的身份嘛……”云倾想了想。“可以算是暗城倾颜楼主的身份吧。”
“这是你的真容？”顾渊也没有想到云倾竟然没有戴人皮面具。
“你之前不是一直好奇我面具下的容貌，怎么？现在见到了很失望嘛？不至于吧，我还是对我这副皮囊很满意的。”说着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顾渊，这张脸你要是还觉得不好看，只能说你的眼睛瞎了！”说完还不忘狠狠瞪上顾渊一眼。
“好看，好看的！我只是好奇，暗城楼主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你怎么没有戴面具。”
“哦。紫韵说人皮面具那东西孕妇戴久了对孩子不好，我便没有再戴了。”
对于顾渊得问题云倾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也都一一告知。
两人一起吃饭，你一言我一语，像是两个相熟多年的老朋友。看似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云倾总觉得今天的顾渊有些不一样。
以前一整天说话都不上三句，开口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闷葫芦，今天话好像格外的多，活跃到，云倾都要怀疑面前得是一个假的顾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