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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者看管,并严格下令,不许任何人随地大小便。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实现粪便集中管理,极大地提高寨中百姓的卫生程度,防止疫情灾病的发生,还可以将粪便收集起来日后当作肥料用来养育庄稼。
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山寨,李伏成直起了略微有些酸痛的腰杆,欣慰地笑了笑。
“李大哥,俺孙兴回来了!”
伴随着一阵熟悉而又响亮的叫声,山寨大门缓缓打开。
“芳儿,快,抓紧让食堂备饭,再多烧几锅热水,乡亲们马上就要来了!”
李伏成拿出当年自己迎接新兵的那股子热情劲儿飞奔向寨门,只见在孙兴、张氏兄弟身后扬起的大片尘土中,密密麻麻地跟着几百名百姓,他们有的群,有的则是孤身一人。这些些拖家带口的百姓中,甚至还有人牵着老黄牛、赶着驴车,在这些驴车上面载着的乃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这些百姓或者说是流民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好一点的,身上还能有那么一件粗布衣裳遮体;有些贫苦的妇女孩童甚至只能拿一条破布、一团杂草来勉强遮羞。但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眼中都有着一股子对于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与向往。
“快,吴大个子,抓紧带着这些乡亲们前往住宅区,抓紧安置下来!乡亲们,咱们不要着急,先去把住得地方安顿好。伙房里已经把饭给做好了,就等着给乡亲们接风了!”
在李伏成等人的指挥下,这帮百姓有条不紊地朝着各自的房屋中走去。
“孩儿他爹,看见了吧,俺就说这不会是骗人的,你还不信呢!”
一个年纪在岁的大娘看着干净整洁的房屋,抚摸着床铺上刚刚晒好还残留着温暖阳光的柔软棉被,惬意地说道。
“这,这些东西是咱们这些贱骨头能用的吗!这是真的吗!”
被那位大娘称为孩儿他爹的男人用他那双满是老茧的糙手轻轻抚着结实的墙壁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个大叔姓郑,外号唤作郑老屁,往上推三代都是打铁出身,他在那郑屯村里世代以经营打铁铺为生。后来,朝廷下令加征辽饷,郑老屁实在拿不出钱粮来,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忍痛将自己大儿子送去辽东当兵,现如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后来,朝廷又下令要征讨练饷,这下郑老屁实在是没有了办法,只得变卖了自己世代传下来的打铁铺,之后,他便沦为了流民,只能带着自己一家人四处奔波,以讨饭为生,过上了饥一顿饱一顿、说不定哪一天就饿死的日子。前几日他们一家人正好遇到了下山招抚流民的孙兴一行人,郑老屁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连那一两安家费都没有要,只为了能有一条生路,便跟着孙兴等人上了山。
而像郑老屁这般只为了一条能活下去的生路连安家费都不要就跟着孙兴等人上山的流民,在刚刚上山的这帮百姓中,绝对不占少数。
“大爷,大娘,安顿好了吗?俺们李大哥说你们这一路走来真的辛苦了,还给你们烧了热水,让你们好好地洗一洗解解乏,这是你们一家换洗的衣裳,都给你们放在这了!”
正当郑老屁还在感慨之时,李芳儿像只活蹦乱跳的小家雀儿一般走了进来。
“真,真是感谢李恩公的大恩大德了!”
郑老屁颤抖着双手接过李芳儿所递过来的新衣裳,在那一瞬间,几滴浑浊的老泪“吧嗒吧嗒”地掉在了崭新的衣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