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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四扇窗户都紧闭着,米黄色的窗帘垂在墙角两侧,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药水气味,桌上的花是野百合。
洛修拉她的手,让她坐在他腿上,手拨开她的头发,下巴搁在她肩上,什么也没说,猝不及防得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小。
“啊……”
段流流吓到想弹开,被他死死按在腿上。
咬完,他轻轻嘬了一下,“还敢吗?”
段流流拿眼刀子剜他,“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喝酒了,再也不给你惹麻烦了。”
“段流流,”他真想给你开脑,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昨晚的事,除了打人,她就都忘了?新笔趣阁
压着怒火,他问,“你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吗?”
段流流答得很爽快:“打人了,”还有,她补充,“扯人头发。”
他沉住气,“还有呢?”
她拧紧眉头,在回想。
想了半天,结论是:“我忘了。”她撅着嘴,模样还挺委屈。
昨晚的事,让他最不能接受的不是她打人,是她竟然抱着另外一个男人,嘴亲的却是他。
这样就算了,他知道她醉了,好声哄着想带她回家,她竟然不肯走,还说没亲够,说他不让亲的话,她就要亲陆臻。
然后她真的当着他的面,在陆臻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就是那时,夏慧跑出来阴阳怪气、妙语连珠得刺激她。
再然后就打起来了。
那些上流人士的宾客一个个都被吓懵了。
这绝对是洛修这辈子最难忘的生日。
“我还做了什么?”段流流真的想不起来,“你告诉我。”
本来想找她算账的,可是她忘得一干二净了。关于她亲别的男人这件事,他不想提,但他也不想就这样轻易饶了她。
于是,他又想了个惩罚她的方法:“你害我受伤了,我现在得坐轮椅,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她手搭他肩上,认命般得:“你要什么补偿?”
他说,表情严肃:“把窗帘拉上。”
段流流:“……”
她咬了下唇,去把窗帘拉上。他驱动轮椅滚过去,让她坐回他大腿上。
光线暗下,一呼一吸之间,有百合的花香。
“流流,”他的嗓音低沉了几分,头埋进她脖子深处,开口,循循善诱,“手给我。”
她把手给他。
然后他就带着她的手在他身下作乱。
段流流出来的时候,天是黑的,她的脸色也是黑的!
送她出来的男人截然相反,满脸春风,像被露水滋润的花朵,“到家给我打电话,不要乱跑,不准跟别的男人单独出去,还有……”
“嗯嗯。”
她听着,一一回应。
结果刚到家门口,许灏存就从家里面扑出来:“你打架怎么不叫我?有没有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