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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派对过了十二点就结束了。
陈司机一批一批把人送回家,段流流跟钱多宝轮最后。
平时没喝酒的时候,钱多宝就话多,喝了酒,她成唠叨激光枪了。
上车就讲个没停。
内容九不搭八,东拼西凑。
“老板,你觉得我以后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
段流流用一手扒住她的包包带子,不让她把头探出窗外。
“高富帅。”
“啊?真的吗?”她醉后情绪不稳定,笑了笑,又突然扁嘴,“可是我是孤儿,我没有父母送我出嫁,谁还娶我啊?”
说着,她觉得自己好可怜,眼睛红了:“我跟你讲,我爸妈又跟我要钱了,他们竟然在我生日的时候跟我要钱。”
话音刚落,她呜呜呜得假哭了起来。
“我没钱了啊呜呜呜……”
然后是真哭。
“我好穷啊呜呜呜呜……”
紧接着是暴风雨式的爆哭。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呜呜呜呜呜……”
哭不到两分钟就倒下了。
陈司机:“……”这孩子真能哭!
段流流把她的包包从她身下拉出来,让她躺舒服点。
“陈司机。”
陈司机:“是。”
“明天把多宝的那对父母接过来,我要见一下他们。”
“好。”
他在犹豫要不要通知陈谨安。
段流流打断他的想法:“不用告诉谨爷,这是小事。”
她什么都知道。
陈司机:“好。”
第二天,钱多宝宿醉。
陈司机一大早就去遇桦镇把她的父母接过来。
欢律公寓附近有几家高档餐厅,段流流让陈司机打包点吃的拿回家跟钱多宝一块吃。
钱海坐下就点餐,一点也不客气,点了十几道贵的。
点完,菜单被服务员收走。钱海抱手,嘴脸跟来讨债的无赖似的:“我家多宝给你当牛做马的,你一个月给她多少钱工资啊?”
钱海的妻子范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别看她沉默寡言,那眼刀子能杀人。
段流流慢条斯理得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来,吹两下,抿一口,再吹两下,再抿一口。
“你找我们来,怎么不说话啊?”范氏掏出手机,还是最新款的,“我给多宝打电话——”
话音未落,手机被段流流夺了去。
范氏气得拍桌而起:“你抢我手机干嘛?”她手摊开,“还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就这样的一对父母,难怪钱多宝恨不得自己是个孤儿。
段流流将手机放身旁的空位置上,抬眼皮,懒懒得瞧人:“不要激动,先给你们的宝贝儿子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嗯?”
夫妻两人脸色骤变,钱海赶忙掏出手机,给十五岁的儿子打去电话。
接电话的人不是本人,是一个男人:“你儿子在我这里,想他平安就听话。”
“嘟嘟嘟……”
钱海话都没讲就被挂了,范氏抢过手机,很大声得喂喂喂。
众所周知,儿子是每一对农村父母的命根。
前车之鉴,段流流不会再给任何人第二次机会伤害她身边的人。
“你想怎样?”钱海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
范氏刚才还很嚣张跋扈,这会泪汪汪:“求求你,别伤害我儿子,他是我们家的命啊。”
段流流目光沉下来,森冷森冷的:“多宝就不是你们的命了?”
“……”
范氏哑口无言。
也罢,这样的父母不要更好。段流流提出要求:“我不想怎么样,只要你们以后别再找多宝,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们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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