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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段流流的伤痊愈了,这天刚好是周日,不用去学校,但班主任的电话打来了。
“段流流同学,你无故旷课一周,以后不用来了。”
被人绑了还受伤刚痊愈的段流流:“......”
她应该解释一下的,可是明明已经递过请假条也被批准了,怎么会是无故旷课呢?
短暂思忖了一下,她问:“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那边沉默了下来。
然后,“嘟嘟嘟嘟...”
不打自招。
本来这学上不上都可以,但段流流是来这里“蜕变”的,她不能无端受人欺负,再说了,就算她这回不计较,那个逼她退学的人也不会就此罢手。.
而且那个人明摆着就是刘澜之。
校长的女儿,公报私仇。
有权有钱的人有能力化虚为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如此,那她段流流也能把这退学的小事搞成大事,大不了就不上了,反正她不缺那方面的知识。
原想好好相处的,但每个人都要来惹她。
不能怪她手痒。
翌日,周一,阴天,顶空乌压压一片,无风,空气中充斥着让人不舒服的黏糊闷热感,像闷在焗炉里面。
大早上,钱多宝被热醒了。
今天要上学,她起来先把被单跟枕套拆了扔洗衣机里。
做完便当就同段流流一块出门。
车窗打开,热风滚滚、扑面而来。钱多宝把窗又关上了,抱着便当盒坐好,看身旁的段流流:“老板,有李守纯的消息吗?”
“没有。”
这件事现在急也急不来,该做的都做了,而且已经过了整整三天,也没有任何“绑匪“来要赎金的电话。
“绑匪“为了钱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
这才是段流流担心的。
同样的,嫌疑犯是林雨宴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大,欢城就这么大,里里外外翻一遍的话,多少能找到点痕迹了。
但没有,到现在什么也没找到。
这太奇怪了。
除非人被绑出城!
若是这样,那就更麻烦了。
段流流脑仁有点疼,望出车窗,学校到了。
车子停下。
今天学校门口有点奇怪,要排队进去。
轮到钱多宝的时候,保安问:“叫什么名字?几班的?”
钱多宝摸了摸脑袋,照实回答。
保安:“进去吧。”
她踏进校门,到旁边等她老板。
下一个就是段流流。
保安还没问,她就自己回答了。
然后,她被驱赶了!
钱多宝跑出来帮忙解释:“大叔,她跟我同班,我们是同学,怎么不能进呢?”
保安大叔也是按吩咐办事,他摆摆手、摇摇头,“不清楚,总之你不能进去。”
随之,大门全开,让剩下的学生都进去。
只留钱多宝跟段流流二人在外面。
针对的对象太明确,所有人边走边看她两。
钱多宝眉头揪着:“老板,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知道,她说:“多宝,你先进去,我一会就来。”
钱多宝:“……”
后门的铁门门高三米,段流流助跑了两米,轻轻松松就翻过去了。
后门有监控,线路连接前门的保安室跟五楼的安保系统。
段流流刚站稳,校内的警报器就响了。
“……”
这是专门防她的吗?之前都没有!
五秒时间不到,来了六个身穿制服的男人,站成一排,每个人的西装外套口袋前都有个小小的牌子。
写着:金质安保。
段流流抱手,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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