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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抬起头,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表。
周日。
上午10:23分。
再次偏头看向床上的人,她整理了一下声音,眼泪忍不住地掉:“十点半了,权景州你争气一点好不好?”
距离零点。
只剩不到十四个小时。
他的脸色越发苍白,心率、血压和体温也在慢慢降低。
-
中午盛夏从ICU出来。
门外聚集了以权医生为首一大群医生,原以为她能帮得上忙,可以让权景州有所触动,可是没想到盛夏也无能为力。
这下子,权医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枪打中的也不是主动脉。
怎么就能把人打成这样?
以前也不是没被打过,儿时权父下那样的死手,他都能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最严重的一次,纯靠信念吊着最后一口气,被薄御救下。
这也可以说明——
能决定权景州生死的不是阎王,只要他想,他能拼尽全力从阎罗殿爬出来。
众人都朝医生们围过去。
只有权管家走向盛夏,他扶住憔悴的她,心疼道:“先生当时吩咐不让您知道,就是不想让您自责。救死扶伤是医生该做的,您不要往心里去,不要愧疚……”
盛夏耳鸣了。
耳边响起嘈杂的碎音,紧接着骤然失聪。
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偏过头试图往周围看,看到一群模糊的身影。吸着有点凉意的空气,氧气进入鼻腔却到达不了肺部。
呼吸困难,有些窒息。
抬起脚正准备往前走,步子还未迈出去,双眼一白倒了下去。
“太太!”
“盛小姐!”
走廊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半小时后。
病房外。
权宴闻声赶来时,透过门口的玻璃窗,望见室内盛夏穿着病服躺在床上,需要借助床头的呼吸机才能勉强吸气。
医生说她是心梗。
二十二岁正值年轻的女孩子哪来的心梗?
伤心过度。
骤然心梗。
好在人就在医院,医生在最佳的五分钟抢救时间内把她拽了回来。
权宴望着里头许久,冷眸微垂。
他转身离开医院,走的时候拨了一通电话,“转告H国总统Rhard(战父),我和他的合作到此结束,权家包括权氏财团不参与他的政治扩张。”
彼时。
病房里。
权管家站在床边,整个人仿若一夕间老了十几岁。
鬓角的头发全都白了。
夏风也有些自责,没想到会弄成这样。本来是想让她试一试,看能不能让先生醒过来,没想到差点要了她的命。
如今先生生死一线,她也一只脚踏进了阎王殿。
医生们还在商量盛夏的病况。
权管家和夏风先离开了病房,夏风想安慰一下管家,怕他承受不住打击也倒下。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凌厉的脚步声。
夏风闻声看去,便看见了正在往这边赶来的薄御。薄总近期很忙,昨日听到了先生病危的消息,才出差回到京城,只匆匆看了眼自己的孕妻就连夜来了伦敦。
“薄总。”
夏风先打了声招呼。
薄御行色匆匆,一看就是下了飞机便马不停蹄来了医院。
他问:“他人在哪?”
“先生在ICU.”
“今天是周日了,医生说要是醒不过来……”
“他死不了。”薄御打断他的话,径直往重症监护室方向走。
到了门口。
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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