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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展览厅里。
权宴怎么就能受重伤裹纱布,他擦擦药就能痊愈?
如果他伤得重一些,盛夏此刻是不是就在他跟前,帮他上药?
想到这,权景州破天荒抬头问夏风:“能不能改病例?”
夏风:“……”
问完这句话,权景州眸色更沉了。没等夏风回答,他又说:“你去备车,回庄园。”
“……”夏风还在愣神。
因为先生从来没做过离谱的事,比方说改病例。
很新鲜。
也很吃惊。
过了好几秒钟,夏风才回过神,“好的先生,我马上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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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简单洗了把脸,理了理身上的灰尘。
她与权宴一道从病房离开,到走廊上时瞥见隔壁病房的门是开着的,权景州已经走了。
注意到她的神色,权宴沉默不语。直到她收回视线,他才开口说:“希希,你准备去哪?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叫了车。”
“希希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还是说你担心哥又会对我动手?”
两人先后进了电梯。
盛夏又收到了同事的短信,她看完信息才回复他的话:“不是跟你客气。展览馆损失惨重,我得过去看一下,完成我的工作。”
“你跟我一块儿过去,到时候我忙着工作忽略你,把你晾在一边你心里不舒服,我也过意不去。所以你回家好好养伤,有空再约饭。”
权宴接话,笑着打趣道:“以前你和哥去公园,你跟一群小孩子玩风筝玩得起劲儿,把他晾在边上一个下午,也没见你过意不去呀。”
盛夏正在回复同事的短信。
她听到了他的话,女人忙着敲字,脱口而出:“他和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