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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他都会否定掉。
今天上午在Chanel店铺,盛夏态度坚定地向他说不喜欢那条裙子。
他没有否定她。
一是,她这条礼服确实与他的宝蓝色西装配套,相得益彰。二是,强行让她接受那条裙子,她就不参加晚宴。
他当然可以用上司的身份去压她,甚至用辞退的理由威胁她。
但没有用。
她和沈知意薄楚楚是挚友,就算不在Nay集团上班,薄御也会爱屋及乌地帮她在薄氏集团某个高薪好职位。
所以——
曾经他能掌控南希,不过是仗着她无依无靠,只有权家庄园这一处遮风挡雨的地方。又是在伦敦,在他能一手遮天的地盘,自然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车子进入市中心街道。
两旁的霓虹灯透进车厢里,驱散了黑暗。
权景州回过神,他看向身旁的盛夏,礼貌询问道:“按你说的,你前夫除了和你相处不愉悦,其他的没有亏待过你。你有没有想过复合?”
好端端的,又提起前夫。
盛夏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她凝视数秒钟,没从他脸上看出算计,倒像是很简单地上司询问下属家庭问题。
她坦然摇头,“没有。”
权景州蹙眉,“为什么?”
“无论是婚姻还是恋爱,互相都很放松才会长久,又累又倦在一起没有意义。”
“你性格挺好,除了长相丑了点。”
盛夏:“……”
话说得太快,权景州随后说:“不好意思,我是说错在你前夫。”
这话倒是动听。
盛夏没计较他说她丑,她点点头,“谢谢权总。”
“若他改错,你会给机会吗?”权景州又问。
这句话像是在替盛夏前夫询问,细听来,又像是为他自己找答案。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跟盛夏探究这些,只是觉得他通过她弄清了一些东西。
一些他以前从不关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