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同处一室,相隔比较近,身体本能对他产生了排斥作用。
她便没再去多想,自我说服,认真工作。
这天上午。
盛夏正忙着整理早会的会议记录,刚从内室出来的权景州扫了她一眼,道:“跟我去一趟商场。”
“好的。”
她及时保存文档,合上电脑。
从办公椅起身,拿上自己包的同时,又拾起沙发上男人的外套,跟上他的步伐往外走。
他步子大,盛夏每次要用小跑的方式才能追上他。
而且他这个人商人性质特别明显,精打细算从来不浪费一点人力物力。就比如现在,他宁可在电梯面前多等几秒钟,也不会先按电梯,非要等盛夏追上来,帮他按了电梯开了门,他才走进去。
以前,盛夏只知道他很有本事。
搞垮了权家那么多前辈,偌大的权氏财团也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条。成了他的私人秘书之后,盛夏觉得他能站得这么高,多半是严苛对待员工得来的。
夏风能在他手底下干这么多年也是牛。
换旁人不出三年就累死了。
密闭的空间里,静能闻针。电梯正缓缓下行,权景州站在盛夏后方,他比她高了一截儿,垂眸便能看见她小巧的鼻子,不算太丑的眼睛。
进电梯起她安静不吭声。
但那双眼睛飘忽不定,眸光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权景州注视着她,幽幽开口:“在心里编排老板扣一个月奖金。”
盛夏“蹭”地一下转过头。
蓦地昂起脑袋。
美眸圆睁!
这副十足吃惊的样子,不知道是讶异他扣她奖金,还是震惊他能知道她在心里说他坏话。
她动了动唇,试图解释:“我没有。”
马上就是二月底了,一万的绩效奖金就快到手,这个时候被扣了,跟买彩票时买了数字2,临门一脚又改了3,最后出奖数字是2有什么区别?
权景州瞥了她一眼。
她不精。
撒谎都不会,脸上写满了心虚,显然是在心里骂他。
就在他想说句什么的时候,就听见盛夏信誓旦旦:“权总我没有,我可以用前夫的身家性命做担保。我要是在心里编排您,他单身一辈子。”
权景州:“……”
男人眉心轻跳。
表面上没有任何波澜,实则替对方默哀。
他垂眸看盛夏认真坚定的眸子,随后冷漠移开视线不看她,“你前夫真可怜。”
呼!
奖金稳了。
盛夏暗自松了一口气,拿她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动她的钱。
她前夫可怜?
女人不动声色用余光快速扫了一眼身后的大老板,她前夫才不可怜,坐拥万贯家产,站在金字塔顶端,作为全球1%的资本家之一,享受99%的资源。
电梯到了负二楼车库。
司机在等,开了后车座的门,盛夏跟在权景州后方一同上车。
她接了他脱下的外套,随后又从柜子里拿了瓶纯净水,倒在玻璃杯里递给他。她拿出手机看了一遍昨天给他安排的行程,“权总,我们现在是去商场买礼品,送给晚上您参加聚会的东道主夫妇吗?”
权景州喝了口水,没回答她的话。
他沉默半晌,随后偏头询问她:“你跟你前夫关系不好吗?”
所以成了前任。
没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在电梯里提到前夫,盛夏也只是临时找不到借口,忽然闪现这个词就用了。
盛夏紧了紧手里的东西。
她没转头看他,像谈论别人的事一样,回答道:“不是很好。”
“为了什么?”
“害怕吧。”
“他家暴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