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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进屋,别感冒了。”
“恩,路上注意安全。”
古斯特驶离景园。
走远了盛夏才合上车窗,然后贴着车门,安静地坐在后方。
他换了新车。
车子内饰跟他家里的装潢差不多,都是单一的冷色调,灰白黑三种类型,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抑感。车厢相较于房间面积狭小,感官会放大。
借着窗外偶尔透进来的霓虹灯,盛夏瞥了眼前方认真开车的男人。
只看了一眼,她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愈发往车门窗贴紧,双手握着老太太给的礼物小盒子,端正笔直地坐在那,尽可能把呼吸放到最小,最好能小到被无视的程度。
她不想和他同处一室。
尤其是这种密闭又狭窄的空间,会不自觉地紧张,想起以前的事。
如果不是因为年三十的凌晨打不到车,又不好麻烦薄总知意,她是不会坐权景州的顺风车的。不为了别的,只为安心,想回家睡得好一点儿。
不想做噩梦。
车厢里安静了许久,静能闻针。
权景州开着车,抬眸从车内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方的女人。她紧贴车门,脊梁骨挺得那么笔直,不知道的还以为上战场。
在景园里,跟沈知意她们唧唧咋咋挺能说的。
现在哑巴了?
权景州收回视线,他目视前方望着雪地路况,开口说:“你跟薄御认识多久了?”
车里忽然有了声响。
盛夏顿了半拍,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是权景州主动说的话。她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保守地回:“我是通过知意认识的薄总,大概有半年了。”
准确来说,早在两年前她就见过薄御。
在伦敦维多利亚酒店里、在那艘私人游轮上。那时不知道他是知意的丈夫,离开伦敦,认识知意,通过知意见到薄御,才知道他俩是夫妻。
“才半年?”
“是的。”
“你跟他私底下有没有交情?”
“除了知意这层关系,我和薄总没有任何联系。”
“是吗?”
听着男人半信半疑的话语,盛夏好坐直身子,辩驳道:“权总,我不是挖闺蜜墙角的人!我尊重你,也希望你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