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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活该被她翻来覆去地虐,如果他短命早死,那一定是被南希整死的。
男人宽厚的手掌占有性地扣紧她的细腰,权景州狠狠地吮了一下她的唇,疼得南希眉头紧拧,倒吸冷气。
她只轻哼了几声。
没敢推他。
贴着她的唇,权景州嗓音低哑重复她的保证:“知错了是不是?”
“是。”
“……”
-
翌日。
晌午阳光灿烂。
南希被窗外的日光晃了眼,她抬起胳膊挡了一下光,随后慢慢睁开眼。
视线里装入男人的身影。
他正站在床边穿衣,裸着上半身,能看见他后背肩胛处有力的肌肉。
南希抱着被子坐起来,听到细微的响动,权景州偏头看了过来,见她睡眼惺忪觉着可爱,这份可爱没持续多久,几秒钟后——
南希开口说:“威尔森伯父今天能平安回伦敦吗?”
权景州好不容易浮上心头的愉悦一扫而空。
瞬间的功夫消失殆尽。
他穿上衬衫,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系着扣子。听不到他的回答,南希忐忑不安,她拢着被子稍稍动了动,“你昨晚答应过的……”
系好最上方一颗扣子。
权景州拾起西装外套,他侧眸扫了眼床上的人,“南希,你真的很扫兴。”
她不理解他的意思。
难道他是打算不认账吗?
见他要走,南希连忙伸出手攥住他的衣角,再一次说:“你昨天晚上说过,不针对安妮一家,不能反悔。”
她很有本事。
一句话浇灭他所有的好心情。
她心心念念想着威尔森一家三口,权景州索性冷漠说:“反悔了你能如何?”
“你……”
南希抱着被子的手骤然抓紧。
她死死地盯着他,男人顺势迎上她不甘的眼神,跟她说:“他们一家会很好,毕竟不能辜负你昨晚的付出对吗?”
权景州弯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一个晚上,换威尔森的证券公司,你很有商业头脑。南希,下次有求于我的时候再用引诱这一套,我还会买账的。”
他低头看她。
她则抬头仰视着他。
南希沉默。
他许是急着去上班,没跟她多耗费时间。松开她的下巴,便离开了卧室。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南希死咬嘴唇。
尝到鲜血的滋味儿。
她妥协认错的举动确实很轻贱,所以也怨不得权景州贱看她。有什么办法呢,她找不到第二个让他高抬贵手的方法。
人在屋檐下,就是要低头。
只是——
南希蜷缩双腿,慢慢弓下身子,将脸埋入被褥之中。
在这个世界上,她可以被很多人轻视,但最不想被权景州嘲弄。可偏偏,最不想的事情却正在发生。
-
楼下。
见权景州下楼,权管家放下手中的事情迎了上去,“先生,早餐都做好了。”
“不吃了。”
“您心情不好吗?”权管家又问。
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耽误了半天的工作,他还以为先生太太和好了呢。
猜错了。
权景州系好袖扣,随后去了玄关换了鞋。他冷淡道:“被人白嫖了一晚上,还得供她差遣去办事,心情能好吗?”
他也想心情好。
南希让吗?
但凡她睡醒第一件事不提这桩生意,他还能骗自己她昨晚主动是情感使然。
可是她非要戳破那层纸。
惹他不悦。
她就不能将欺骗从一而终地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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