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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医生有洁癖喜好干净整洁,地板上通常一尘不染。他也不抽烟不酗酒,今天这样反常,少见。
“今天下午那位病患吃了你开的药,吃成了傻子,你得负责。”
“嗯。”
“打官司的话少说也得赔亿。”
陆琛垂眸吐了口烟圈,“需要我坐牢的时候通知我。”
梁医生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他端详着他,男隐没在烟圈背后,他看不太真切。不过,能确定的是,“陆医生你吃药了?”
吃傻的不是病人,是治人的医生。
医者不能自医,就是大病。
梁医生捧着保温杯,愈发想吃这个瓜,“婚假期间大半夜来医院值班,是不是跟未婚妻吵架了?”
“怎么回事?对着薄小姐那样甜美可,准确来说是他不交朋友,对谁都很客气。
关系稍好点的就是梁医生了。
梁琦看得出来,他是个很孤独的人。孤独久了的人一旦沾染阳光,他就会拼命抓住那缕光芒。
毫无疑问。
薄楚楚就是陆琛紧握不肯松动的光。
可能是太想拥有,以至于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惹得薄小姐不悦了?
别看陆医生平时温润尔雅,人的内心往往跟表面大相径庭,越是温柔克制的人,疯起来的时候越极端可怕。
“陆医生……”
梁医生刚想说什么,余光瞥见闭路电视内的薄楚楚。
他伸手轻拉了一下陆琛的白大褂,头也不转地盯着视频画面中的女孩,“陆医生,你家乖乖来医院找你了,搁你门口坐着呢。”
闻言,陆琛身体怔了一下。
他掀开眼帘望向录像,果然看见薄楚楚坐在他办公室外的地板上,身子靠着门。
男人扔了手里的烟,本能起身往门口走。
“烟头要拧灭了再丢弃,小学的知识都没学好……”梁医生逼逼叨叨,蹲下身捡起燃着的烟,拧灭了丢进垃圾桶。
陆琛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了下来。
他侧目,询问梁医生:“我身上的烟味重吗?”
梁医生刚捡完烟头,他站起身,“不重,也就是您那21克的灵魂都沾满了烟味儿。”
陆琛:“……”
-
薄楚楚开车到医院车库。
搭乘电梯上了楼。
沿着走廊去了陆琛所在的办公室。
她不知道他今晚是否在查房值班,站在门口抬起手几次也没敲门。
她靠着门边蹲下,脚没力气,便蜷着身子坐在门外。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房门从里面打开了,倚靠的受力点移开,薄楚楚重心不稳就往里头倒、在她摔倒的前一秒,陆琛握住她的胳膊,及时把人搂住了。
男人湿热的指腹按压在她小臂上。
隔着薄薄的打底衣衫,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熟悉的体温。
薄楚楚抬起头,视线里装入陆琛的脸,她敏感易哭体质眼泪掉了下来,“我以为你不会理我了……”
陆琛看了她几眼,没说话。
他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抱上身,去了隔壁梁医生的办公室。
进了门。
陆琛把她放在办公桌上坐着,他准备去拿抽纸给她擦脸,走了半步就察觉有了阻力。男人垂眸,便看见薄楚楚的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
他昨晚被她气到了头,怕控制不住脾气便离开了家。
想冷静下来。
他怎么可能会跟她分开?
说到底,是陆琛离不开薄楚楚。她没了他,照样是小公主,能找到其他优秀男人过得很好。但是他没了她,这辈子孤独终老。
陆琛握住她的小手,低头看她,“楚楚……”
“我知道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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