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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没放在心上。
只当自己是看错了。
红灯转绿后，她驱动车子驶离路口。
坐在副驾上的陆琛正捧着手机玩，沈知意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那般专心致志，好奇地问：“跟谁在聊天呢？”
别说，陆琛的人缘还挺好的。
凡是见过他的人，没有不喜欢这乖乖小孩。
陆琛抬头，认真道：“和楚楚说话。”
“薄楚楚找你玩吗？”
“嗯，她问我有没有吃午饭，她说明天有庙会，让我和她一起去玩。”
“你昨天还抢人家糖果，还把她弄哭了呢。”沈知意开着车，侧目看他。
陆琛顿了两秒钟。
他发呆似的思考了一会儿。
然后转过头朝沈知意笑道：“因为楚楚很可滴/笑脸/”
看完聊天记录，沈知意的唇角的笑意不止。
有种在看两个幼儿园小朋友偷拿大人的手机，互发短信的感觉。
-
南郊庙会。
晚上七点庙街灯火通明。
主街青石巷中人山人海，叫卖声和交谈声混合在一起，热闹非凡。
陆琛买了两串糖葫芦。
递给沈知意一串，再给薄楚楚一串。
手里的糖葫芦刚交给薄楚楚，他空下来的手就伸着要去牵薄楚楚的手。
沈知意即刻走上前，先一步将陆琛拉到身旁。
横在他们俩之间。
陆琛困惑蹙眉，“姐姐？”
沈知意余光看了眼右侧的薄楚楚，随后将陆琛往下拉，让他弯腰，她凑到他面前轻声说：“你是男孩子，不许这么没有礼貌。”
“可是楚楚她说可以……”
“她可以不代表她爸爸可以。”沈知意打断他的话，“不准再私自牵楚楚的手听到没有？”
陆琛沮丧，眉眼耷拉下来，“知道了。”
薄钦听到薄楚楚在外过夜，即使她是跟着薄御去的，男人也第一时刻赶回京城，教育了薄楚楚一番。
之后还给沈知意打电话，说他看见陆琛对薄楚楚动手动脚。
还发了一组监控视频的截图过来。
图片里，陆琛和薄楚楚追逐打闹，有几次确实两人牵了手。
薄钦还算客气，他说：“小知意，你要管一管陆先生。虽然他失智失忆是个小孩子，但身体已经是成年男性。”
“他还总是在夜里找楚楚，跟楚楚聊天。小孩子心性就这样浪荡，要是恢复了心智还得了？楚楚单纯，少让他勾引她。”
沈知意当时：“……”
她理解薄钦这位女儿奴，所以两人好声好气交换了意见。
她会多加管教陆琛。
“琛儿~”
薄楚楚跑到一间摊贩前，向陆琛这边喊，抬着胳膊朝他招手。
陆琛连忙跑了过去。
两人在摊子前看了看糖人，还没等沈知意走过去，薄楚楚就牵上陆琛的手，拉着他往前面戏台方向去了。
陆琛低头看了看她的手。
想着姐姐的话，他想握住但没有握住。
他转头看向人群里的沈知意，眼神仿佛诚挚地说：“姐姐，不是我牵的。”
沈知意扶额。
这应该不算她管教不善吧？
她摆了摆手。
见姐姐没有意见，陆琛转回头看薄楚楚的同时立马握紧她的手，跟着她屁颠屁颠去戏台看花鼓戏了。
庙会上人太多，眨眼的功夫视线里的两个人就不见了。
沈知意加快脚步往前走。
到了戏台前，扫视一圈也没见到这俩祖宗。..
一个是被父亲养在温室里养得太娇的单纯傻白甜。
一个是真实的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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