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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地段是监控盲区,我当时没在先生身旁,无法找到凶手。我猜测,多半是情绪激动的网民,想帮您出口气。”
闻言,沈知意气上头,“我马上来医院,你照顾好他!”
江特助应着,“我会的太太。”
结束电话,江特助将薄御扶进后车座,把人安稳地放在椅子上躺着。
关上门。
进了驾驶座,驱动车子往京城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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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医生在看到薄御那刻,人是麻木的。
才把这尊佛送走不久,又来了。
沈知意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找到病房,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无比安静。..
薄御穿着病服靠着床坐着,小护士刚给他包扎好,铁盘里摆着几块沾着血的白布。
梁医生站在床边,忧心忡忡地攥着手。
江特助站在床的另一边,忐忑紧张地抿着唇。
这画面落进沈知意眼里,她呼吸都停了半拍。
医生和江特助的表情这么难看,是不是薄御伤得很重?
沈知意小跑到床边,她弓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薄御的脸,满眼心疼:“伤到哪了?”
梁医生:“薄先生被重物击中,肩胛和后背有不同程度的伤口。”
沈知意往他后背处看。
果然看见了纱布。
她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布条,又生气又难过,“我已经发微博公开了我们结婚的消息,舆论应该很快能平息下来。”
“那些人是疯了吗,怎么可以当街打人!”
沈知意强忍着脾气,她轻咬了一下唇,再次看向薄御,看着他略白的脸,稍显病态,她止不住地心疼。
“怪我上午光顾着码字,没有上网看信息。如果我早点看到微博热搜,就能早点发帖子澄清,你也不会受伤。”
薄御乖得要命。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犹如一只受伤无辜的狼犬,温驯地望着面前的女人,眼巴巴地想得到她更多的疼在只是皮肉出了血,没打出内伤,休养结痂就能痊愈。
跟他相反的,梁医生不停地冒冷汗。
他攥紧手里的病历本,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江先生,薄总这次打算在医院里住多久呢?我好提前编造一下病情。”
“十天半月应该是有的。”
回答了这句话,江特助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一直忐忑自己是不是把先生打残了,他都忘了还有赌注的事儿。
之前他们打赌“薄御和沈知意什么时候公开”,他赌的就是三个月内,这下他又赢了!
赢得盆满钵满!
没跟梁医生多说,江特助转身就走了。
梁医生:“……”终究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