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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对一个人念念不忘吗？不是人帝那是谁和你谈过啊？”
慕灵眼中似有回忆，微笑中已全部释然。
“是佛莲帝君。”
百杳儿睁大了眼睛，顿时心都不痛了，所有丧失的力气又回来了，满脸都是八卦。
“佛莲帝君不是修佛的吗？他还能破戒？”
“那倒也不是，是他没修佛之前的事了，不过你确定第三个问题问这个？”
陈年旧事，倒也没什么好说的，慕灵觉得要是问这个问题可真是浪费了。
百杳儿思索了一下，道：“那以后我要是帮你做事，你还能解答我的八卦不？”
“可以。”
“那行，第三个问题，我是想问你跟在叶潇身边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叶潇喜欢你吧？”
百杳儿觉得叶潇还配不上她的女神，但慕灵待在修仙界危险那么多，叶潇身上定然有什么值得她这么做的。
“这就涉及到我曾经的约定了，你不能听，否则卷入其中你小命挺难保。”慕灵笑着婉拒了这个话题。
百杳儿撇撇嘴，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着她挤眉弄眼：“那这问题不算，我再问你一个。”
“你……喜欢叶潇不？或者说未来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慕灵无语：“我发现你好像对我的感情特别感兴趣？”
百杳儿摊手：“自古以来，男女那点事就很让人八卦嘛(͡°͜ʖ͡°)✧。”
慕灵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暂时还不算喜欢叶潇，但他为人很好，我并不排斥。”
她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叶潇是她一步一步要推上人帝之位的人。
说实话，在这条路上，她一定会有很多地方对不起叶潇，暗中施加压力，让他在逆境中成长，成长成一个她想看到的，却违背他自己意愿的大义之士。
她并不排斥叶潇，甚至她做的最好的打算就是，叶潇按照她的意愿当上人帝，重启仙域，而她也能够如他所愿心悦于他。
这样她不会负了叶潇，双方都能得到满意。
可她依旧觉得欠了叶潇，在她的认知中，一段感情一定是水到渠成结果，一定是某个阶段的相知相的结果。
所以她低调，她只能暗中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