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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悦的男声传来。
乔俏抬眸一看，巧了！这不是他们的班长吗？跑得也挺快啊。
张立不是一个人，他这会儿正手忙脚乱的护着一个年轻姑娘，似是防止她被人群挤到。
看到乔俏三人，张立脸色变了变，好不容易占好的位置也不要了，拉着姑娘就要走。
“阿立。”人群里，姑娘声音显得怯怯的，“咱们不看了吗？我想看杂技。”
张立没回答，沉着脸拉着姑娘走了。
占到了好位置，乔俏这会儿心情很不错，表演还没开始，她便靠近韩青词偷偷跟她八卦。
“刚刚张立旁边那个女同志，就是之前来学校找他的乡下亲戚。”乔俏笑了笑，“听说他想让人女同志回老家，但姑娘不愿意。”
韩青词对张立的八卦不是很感兴趣，但看乔俏说得开心，也就默默听着。
“而且……”拖长了音，乔俏朝韩青词挤了挤眉眼，“学校里他还招了一个哭唧唧的。”
哭唧唧？韩青词不由想起下午看到的那个小个子女生。
乔俏幸灾乐祸，“这下他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净，可不会再有闲功夫来管我们了。”
“你一天到晚盯着他干什么？”关子牧对乔俏这八卦的样子十分无语。
“谁盯着他了？”
“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两人家离得近，每天门几乎是一起出的，课是一起上的，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翻了个白眼，乔俏懒得跟他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
她在学校也是有人脉的好吧。
早已习惯两人相处模式的韩青词，对此波澜不惊，开口提醒两人，“表演要开始了。”
记忆仿佛已经很遥远了，那不知何时隔着电视屏幕看过的表演，韩青词已经淡忘。眼前的杂技表演，虽然没有华丽的舞台，却更能牵动人心。
看到紧张处，身旁的乔俏更是不自觉地攥紧韩青词的手。
伴着耳边一声声的叫好声，韩青词笑了，内心平静而欢喜，她喜欢这种人间烟火。
杂技团的表演是公益演出，表演时间不算长，总共一个小时，六点就结束了。
表演结束后，就有人自发的帮着艺术团的人收拾物品道具，全部装完车后，又高兴的挥手送他们离开。
时间不早，看完表演的三人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