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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会撅腚!像个癞蛤蟆一般,至于她是怎么意识到自己爬树姿势很丑的,那得来自于她前世里爬树的时候,她爷爷偷偷录下来的,某天被她偶然看到了。
陈峥爬上树,见韩青词坐在一旁,他也不急着摘果子,在她旁边找了根树干坐下来,“农忙的时候是下地抢收了吗?“陈峥是知道韩青词平常的任务是喂猪的。
韩青词点头,“现在不下了,还喂猪。“
喂猪的活计虽然不累,但是脏,工分不高,一般女同志尤其是城里来的知青是不愿意干这个活的,大多是安排给大队上的婶子大娘。
但陈峥看韩青词一点儿也不介意,还十分尽心,明明她也是个相处的人。
“去年没回去,今年回家吗?“陈峥眉眼柔和,没有了平时对人的那种锐利。
“不回了,那边没什么亲戚,来回跑还挺麻烦的。“
“运输队接了农场的单子,下个星期过去,到时候去看你舅舅和弟弟?“陈峥问道。
韩青词眼睛一亮,头点的跟小鸡啄米般,竟透着几分可爱。
陈峥扶着树干的手紧了紧,还小呢,她才十七,他才十八,再等等,等他更强大一点,足够为她遮风挡雨,足够安稳,哪怕她可能并不需要,那也是他要努力的目标。
以前他只单纯喜欢做生意,喜欢赚钱,如今除此之外,他有了更明确的目标,只要一想,他就有无限的动力,在数个奔波的日夜里,也不觉疲倦。
吾心安处是吾家,只生欢喜不生愁。